过来笑话她。
于奉仪将春杏与翠桃的脸深深记下,心道若是有机会,再收拾你们这对小贱人。
但眼下,也只能认栽了。
于奉仪屈膝行礼,道了声姐姐夜安,下次见到再许久,便不再理会林昭训的笑声,往渠荷院的方向走去了。
待她走后,林昭训气喘连连,对身旁的翠桃恼声道。
“这人如此张狂无理,还说下一次叙旧,谁要与她叙旧,难道还要等她来羞辱我么。”
“主子莫要生气,方才你回敬她的话特别好,我瞧着于奉仪暂时肯定也不敢再来找惹了,主子你想啊,寻常人家见了要打自己的人,肯定第一件事是先躲开,可她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就像是将自己送上来了一样,若是打下去了,肯定要多生事端的。”
翠桃是个细心的,将方才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应该啊,她没事要我动手打她做什么?”林昭训疑惑道。
“这些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方才奴婢瞧见了广寒公公进了追云阁,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待奴婢寻个机会问问。”翠桃提议道。
想来这个办法便是最好的了,林昭训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面上有些担忧道:“万事要多加注意。”
“主子放心。”
翠桃屈膝行了个礼,回神弯着腰朝着广寒离去的方向跑去。
然而这一去,便用了快一个时辰,林昭训已经洗漱过准备要睡下的时候,翠桃急匆匆的才跑回来。
比起睡觉,还是听到消息更为重要,她瞧着翠桃原本总是临危不乱的,此时从来都是冷静的脸上多出了一份欣喜,走进卧房后,先是屈身行了礼,而后才起身言道:“打听到消息了,说是追云阁的近一个月都不能出门了。”
“这是为何?”
“听说是因为她惹怒了殿下,不禁赐了她的下人杖刑,又让广寒公公给她送了一大堆书,都是教女子做事待人的,奴婢原记得她一开始还抱着本女则看呢,这事是与广寒公公亲近着的太监跟奴婢说的,所言绝对不假。”
“什么......”林昭训瞪着眼睛看向她,实在是惊讶至极。
若是她被太子殿下赐了这种书,肯定就寻一处树撞死自己算了,但是裴知意向来是个不知羞臊的,遇上这种事,也就是把自己闷在床上抹抹眼泪罢了。
“好啊,这可太好了,裴知意,啧啧啧,真没想到你竟愚昧至此。”林昭训也不掩着,大笑道。
“主子,追云阁现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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