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别的花样的裙子,又带了另一套好看的珠钗首饰。
她曾与裴知意在一处宴席上碰面,裴知意头上别了一只步摇,步摇倒是平平无奇,这种的她也有,但步摇之上竟嵌着一粒夜明珠,待夜色渐重时,夜明珠便会发出淡雅的光,令人羡慕。
夜明珠着实不常见,林昭训不过是比旁人要多瞧了几次,那裴知意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步摇摘下来,送到她面前,问她可是想要这个,二话不说便要送予她。
小小的她第一次尝到了毫无尊严脸面尽失的滋味,母亲神色不悦且隐有生气之意,宴会上的聚在一起聊天的女眷也含笑望着她。
夜明珠乃是珍品,京城少有,她娘有一个嵌着夜明珠的簪子,是早年间的老一辈成婚时的嫁妆,珍惜的不行,
那曾想这种稀罕玩意,到了裴知意手里,一个念头便能不要了的。
自那时起,她便看不惯裴知意这幅做派,凭什么她胸无点墨,也可以备受宠爱,凭什么她玩物丧志,也能获得所有旁人得不到的东西。
王公大臣的夫人们只要见她,便去娇惯着她,明明她只是憨笑了几下,在长辈怀中模样呆傻就惹得众人怜爱,这样的人有何值得旁人去赞扬的。
待定安伯府遭遇变故,落魄之后,她曾觉得这样就可以见到裴知意落魄低沉的模样,然而人家只是消失了一阵子没出门,之后见了几次发现,根本和往常没区别,便一如过去般高高兴兴的继续在外玩耍,游湖嬉戏,好不快哉,看的她怒火直烧。
然而她也只能放放狠话,依旧撼动不聊这个人。
如今则不同了,裴知意再度跌入谷底,这次她倒要看看还能不能如往常一样。
裴知意,可别死的太快啊。
留香阁这边笑声不断,渠荷院那则是传来骂声,于奉仪第一次面露怒意,听闻她被人弹劾,面含愠怒的锤了下桌子。
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身子发抖,不明白怎么就惹了性子和善的于奉仪了。
“多管什么闲事。”于奉仪啧了一声,今日连本启奏的人大半都是礼部的,任谁都能想到这事与家中出了太子奉仪的礼部员外郎有关。
想她入了东宫之后,太子起码去留香阁林昭训出带过半夜,而她来了以后,太子连着渠荷院的门都没进过。于奉仪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一直计划着要怎么样才能与殿下见面,怎样才能让殿下对她倾心,终于能有点计划的雏形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岔子。
以殿下的能力,就算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