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睡得好不好?都想多知道些她的事,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不多问问。”陈氏叹气道。
而裴知意的爹,裴二爷则是死盯着他,似乎他还有什么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遗漏了,没说出来。
定安伯也看着他,问道:“你没问问意儿近况?”
裴之远有些发蒙,他遇见的是太子,不是意儿,要是遇见妹妹问问这些还好,那可是太子啊,旁边还有两位世子在场,实在是没想起来问。更何况,在抚桐坊的时候他以一人之力与叶兴和他的家仆友人打斗,也很辛苦的,怎么不多问问他怎么样了。
颇有些哀怨的眼神望向四位长辈,裴知意默默喝着茶,对于这一连串的问话一声不吭。
“之远啊,你这次做的很对,那个叶兴太嚣张了,早就应该好好收拾一顿,裴家的女儿哪容得他人如此诋毁,往后遇见了,也要像今天一样。”定安伯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神情,轻咳了两声,问起了他身子如何。
“是啊之远,伯母要好好谢谢你才是。”陈氏也连忙点头,与定安伯夫人一同问起裴之远的身体。
方才的落差立即消失,裴之远觉得也没什么了,毕竟裴知意第一次离开这么久,而且将会是永远无法回来,想念都是正常的。
他们商议了一番太子的承诺后,觉得这事是真的有可能成了,便满意的散去。
抚桐坊的闹剧在第二日便传遍京城各处,对此有所耳闻的人反应都差不多,一部分说叶兴就该好好教训下,一部分说可惜不是自己出手教训,被别人抢了先,叶兴在人们口中的风评太差,就算有交好的友人,此时也不敢替他出声。
而位高一些的人则是在看平南侯的戏,亲外甥让人教训了亲儿子,外甥是死去的妹妹留下来的孩子,又是当今太子,儿子是家中小辈里惟一的男丁,平南侯又是个极为重视手足情谊的人,对他来说,这实在是两难的选择啊。
裴知意集太子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在京城里被人广为流传,有的心想怎么当初没选上自己家的女儿,但也就是想想,毕竟没被选上。对此更为重视的是其他的也被封了位分的人家,原本只当太子是一时玩玩,现在不由得有些紧张。殿下独宠裴昭训,此事或许有些不妥。
一些与于奉仪之父——于员外关系不错的大臣,早早想好了说辞,准备找机会与皇上反应一下太子这个情况,将来裴昭训与太子待久了,指不定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宫外的消息传不到裴知意耳边,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便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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