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把他送去平南侯府,以免他再惹祸端。”
“属下明白。”简广点了两个人名,皱眉看了吵嚷哀求的叶兴一眼。
“殿下!殿下!表兄!饶了我吧!我真的是无心啊!”叶兴被人拖着往外去,颤声求饶道。太子的侍卫都年轻气盛,忠心得很,领了命令肯定要尽职尽责完成,不打吐血不算完的,少说也要有二三十下,围观的闲杂人这么多,以后还怎么在这混。
赵承基蹙眉,只觉得这人聒噪。
叶兴扭头,不远处就是下楼的楼梯,想着自己满身伤被平南侯看到的样子,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连忙焦急吼道:“裴昭训用了什么法子!把你骗成这样!表兄!她就是个糟糠妾,要是皇上知道了,也觉得我说的没错!”
“杖刑六十,相互都看着,若是谁打轻了就趁早收拾东西滚人。”赵承基看向拽着他的侍从,厉声道。
围观人群不约而同咽了下口水,能当太子殿下亲卫的,都是千里挑一的习武好手,这一棍子打下去,怕不是比寻常杖刑的十下还要人命,与叶兴同道的几人紧紧低着头,都害怕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自己。
周围也有叶兴的仇家,用着看好戏的眼神瞧着被拖走的叶兴,听见这命令,皆是道了声好。叫他平时那么张狂无度,就该找个人治治他,太子殿下雷厉风行,真乃我辈楷模。
“裴之远。”赵承基叫了声裴之远的名字,而后推开了另一处雅间的门。
一旁呆愣看着这一切的裴之远疑惑看向赵承基走远的背影,半晌后才会意是叫他一起进去,连忙快步上前。
主要人物都离开了,戏也算是散场了,一声响破天的恭送太子似乎要撞破房顶,都是被叶兴欺凌打压过的人在喊,而叶兴的同道友人早在他转身时就溜走了。
裴之远合上门,不再发蒙了,先是跪地磕头行礼,而后盯着地面有些迟疑道:“殿下有何事?”
“你先平身。”
裴知意再次磕头谢恩,起身时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袖,不敢抬头与其对视,虽不是他主动惹事,但也是他第一个打了人,照理也该受罚。
赵承基看着有些拘谨的裴之远,沉默半晌,等到裴之远的冷汗留下来后,只听赵承基言道:“叶兴无法无天,该打,打得好,往后要是再遇上这种事,便替本宫好好教训口出狂言之人。”
本以为殿下也要斥责裴之远,不可聚众闹事,刚刚发的还那么重呢,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了打得好了?赵秉衡与赵容礼对视一眼,颇有些震惊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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