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他肩膀处画圈。
赵承基随着她的动作后退一步,长臂一揽,也环住那纤细的腰腹,此时的气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裴知意笑了,绿蚁也跟着笑,她与裴知意同喜同忧,裴知意感到高兴,她就跟着高兴。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绿蚁笑得开心,可苦了一旁的红泥和喜儿,提心吊胆的听着裴昭训与太子悄悄话,流下了冷汗。
虽说裴知意是无意的,根本不可能想这么多,但是他们主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殿下留在追云阁中,这不就是在给留香阁甩脸色看么!留香阁可还在办喜事呢!
二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日后主子和林昭训之间,可少不了明争暗斗了。
清河则是想到了更远的地方,暂且不表皇上和杨贵妃都十分关切这边的事情,裴昭训来这里不久,仇家倒是惹上了几个,若是露出什么马脚,敏妃一伙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落井下石的机会呢。
若是如裴昭训一开始的安排,不去传太医,或许消息外传的还会慢点,但殿下一来就让人传太医,太医院的那些人见到东宫的追云阁频频传唤,又怎么会坐得住呢。
等众人知道这事后,裴昭训在这宫里也就不好混了。宫里最忌讳明面上耍心机,私底下你怎么搞都行,只要别露出马脚,但若是事情一旦露馅,便是为众人所不齿的。什么心机重重,手段卑劣的评价,都会落到裴昭训的身上。
若是换了旁人,就算再不愿意,也会好声好气让殿下在留香阁过夜的,盛宠临幸虽重要,与其他人关系也是不可忽视的。
裴昭训做出了这样的事,日后若是被责罚斥骂,可不要哭啊。
下人们神色各异,肚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谁也不愿意当第一个出声规劝的人,更不愿因破坏了二位主子之间如胶似漆的气氛而被责罚。
此处也没什么需要清河的地方了,他又环视了一圈追云阁,而后悄声叫来侍卫,让人去留香阁知会一声,告诉林昭训早些歇息,不用等太子了。
李太医给开的药已经煮好了,赵承基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而后将勺子递到了裴知意的嘴边,直到看着裴知意将这碗苦汤药全部喝完,才安心就寝。
自打赵承基离开留香阁,林昭训便坐不住了,她将滑落至臂弯的衣服默默拉上,离开了大红色的床幔,赵承基走的太突然了,一句解释也没有,下人也都不在,让林昭训摸不到头脑。
忽而听得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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