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裴知意的小脾气就上来了,两个腮帮子鼓鼓,小嘴一撅,眼眶一下子红起来,一番受了委屈的样子。
“乖宝,莫哭莫哭,”赵承基看着裴知意将将要哭出来,捏了捏那两个气鼓鼓的腮帮子,好笑起来:
“你这样子倒像是那豚鱼,被捞在岸上,生气了就鼓起腮帮子,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赵承基没话找话,只得胡乱说些,见裴知意还在生气,不由得拥着怀中人:
“意儿,这些天可有话想和我说?可有相思予我?”
裴知意想了半天,没什么话呀!几日不见太子殿下,她满脑子都是:话本子好看死了。
但是这话他也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只能着重说着后半句话。
“自然是想念的。”
听到裴知意这番话,赵承基脸都红了,可这时裴知意突然间想到了小书房的话本子,还有那说放着她临字的记录的破匣子。
她这段时间沉迷话本子,什么都不想干,就别说抽出时间来临摹字。
于是她低头心虚搅着手帕,错过了百年开花的老树根在此红了脸。
赵承基掐着裴知意圆滚滚水灵灵的脸蛋,裴知意倍感疼痛:“殿下!痛!”
两人笑闹了一会,突然只听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来,裴知意一脸尴尬,赵承基竟是捧着她笑起来——那是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早上稀里糊涂的用了膳,中午被气的什么都没吃。
“本宫这就给你传膳”,赵承基笑起来,目光转向清河,对着清河吩咐:
“传膳吧。”
清河行了礼走出去,屋内就剩了裴知意和赵承基两人。
赵承基抱着裴知意,在她耳边喃喃的说了两句话,但裴知意没有听清,问了赵承基,他却是红着耳朵尖再不说了。
赵承基耳边是心脏剧烈的回响,他听见自己说:
“意儿,本宫会护着你。”
“本宫欢喜你。”
红泥和绿蚁在外面候着,听着主子醒了很是开心,又担心太子殿下怪罪今日的事,不由得提心吊胆。
待后面又听着太子殿下和主子玩闹,一颗心才放了下去,直到里面唤人,两人才进去侍候。
红泥和绿蚁给裴知意简单的梳洗一番,换了一件新衣裳,才出去。
正好这个时候喜儿和顺子拎了膳食进来,这半个月来喜儿机灵,善于察言观色,和清河说得上话,清河也乐得与他交好,有什么事都让他去做,顺子隐隐以喜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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