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医,后面是抱着大医箱的金医女。
“太子殿下,昭训经脉不顺,是气急攻心,郁结成疾,服些汤药便好了。”
太医为裴知意请了脉象,开了个方子吩咐金医女去煎药。
“李太医可是看好了?”赵承基眼光晦暗,看着李太医,意味不明。
李太医一下子反应过来,低头擦冷汗:“是……是……微臣糊涂了,天干热燥,微臣老眼昏花,昭训这是……这是……”
李太医不知道刚才园子里发生的事,不敢妄加开口,于是就见赵承基给清河太监使了个眼色,清河微微斟酌,道:
“昭训这是受了惊吓,需静养,不得有人吵闹。”
说完瞟了一眼太子殿下满意的神色,只觉自己又立了一功。
李太医接到指示,恍然大悟,面不改色连声道:“对,是惊吓过度,脉象薄弱不稳,太子昭训是惊吓过度,宜静养。”
说完太子殿下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滚了。
李太医就对着太子殿下行了礼:“微臣这就去给太子昭训开药,金医女煎了一服醒神的药,稍后给昭训服下,休息片刻就能醒了。”
然后李太医就一溜烟的走了,这后宫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气性这么大,以后可怎么办啊”赵承基给昏睡中的裴知意理了鬓发,语气温柔。
他本以为是受了惊吓,前有那不董事的郡主欺辱、后有贵妃娘娘的教诲,定然是受了委屈。
他忽然站了起来,叫了清河,不复面对裴知意的温柔,狠狠的看了地上两个丫鬟,语气暴戾:“护不住主子还有什么用!狗奴才,下次你们主子再有什么不好,命就不给你们留着了。”
说罢就离开了屋子,朝外面走过去。
“到底发生什么了。”赵承基边走边问。
清河早已打听清楚,这下一五一十的告知殿下,语气中不带丝毫偏驳,赵承基听了两个丫鬟的汇报,已经对大概事情有了了解,有怕两个小丫头护主心切,白白冤了云祥郡主。
听完清河的调查,他有些吃惊,两个小丫鬟没添油加醋,那杨贵妃也没像他想得那样是来落井下石的,而云祥郡主竟是早早就得了消息,故意在园子里等着裴知意的。
清河只见主子的脸色越来越臭,意识到裴昭训在殿下心中的地位还是很好的,心中不怀好意的想,看来云祥郡主是要倒霉了,那云祥郡主性子骄纵,对宫里头的下人从不当人看,动辄打骂,早有人看她不顺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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