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东西已经送过去了。”
赵承基不说话,把黑子放到棋盘上,转头看向清河,清河感受到主子有压迫感的目光,心里一震,难道是还有什么事自己忘了?
他快速的在心里过了一遍殿下的吩咐,发现今天,殿下除了让他给裴昭训送赏赐,也没吩咐他别的事了。
他思来想去,接过赵承基的目光,试探的道:“裴昭训收到赏赐很开心,还赏了奴才二两银子……”
赵承基:“嗯。”
又过了一会儿,赵承基问道:“她可有好好吃药?”
“奴才亲眼见那裴昭训吃下如意丹才走,殿下放心。”
赵承基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清河:?还要说什么?是他听漏了殿下的吩咐吗?天哪谁来概诉我殿下在想什么!他一脸呆滞,直到半晌,才如蚊子嘤嘤一般,憋出来一句:
“奴才老眼昏花,再就没看出什么了。”
只见赵承基攥紧了拳头,一脸怒色,清河咣当一下就趴跪在了地上,脑袋死死嗑下:“殿下饶命,奴才老眼昏花!体恤不到殿下的心意,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赵承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日注重修心、早已做到任何情绪不外显的他,今日竟然压不住火气,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转瞬之间,又变回了那个往日老成端正的他。
“你累了,滚吧,日后多补补你那狗脑子。”
清河宛如被大赦一样,一溜烟就跪着爬了出去,他本是太子近侍之一,能在太子殿下身边侍候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能拿捏住太子的心意。
储君就是国家未来的皇帝,身为一国之主,本不能有喜恶,以免小人投其所好、大臣们不敢忠言逆耳。
这是赵承基从小就被灌输的道理,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准则。
他知事起,就被皇帝和三公随身教导,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是一个很好的太子。
也正是因此,周围猜测他喜恶的宫人没有一个能成功。
但是清河做到了,他从太子身边七十名随行近侍,一步一步到了东宫大总管,贵妃夸他知冷热、皇上对他也很满意,更别说太子了。
他清河公公靠的就是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太子渴了,不需言语,一杯冷热适宜的茶水早已备好,贵妃生辰,他清河公公提前半个月就把厚礼备好,从不让宫闱之事烦到太子殿下头上。
但是今天这遭,他是实在看不懂了。
其实太子殿下也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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