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柔情脉脉望着她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里面了。赵承基看到裴知意没了动作,便自己脱去了二人的衣袍。
他看向裴知意,象牙版白皙的手臂撑在他怀里,绯丽的双颊和嫣红的嘴唇,加上那双略显懵懂的眼眸,像是一种无辜的诱惑。
一向不恋美色的他竟也有种想把人在怀里揉碎的冲动,小腹处一股无名之火,燥动着,喧嚣着。
红烛帐暖,春宵一度。
清河和守夜宫女站在门外守着,他想,这裴昭训还是有本事的,本来以为太子殿下要走了,没想到真把人留住了!
这下终于不用面对隔三岔五被叫道皇上那里听他的瞎分析,也不用到贵妃宫里面对瞎打听了。
我们太子殿下,好着呢!
屋里昭训猫叫一般的呜咽和太子殿下温柔的安抚萦绕于耳旁。
两个宫女的脸早已红成了虾子,清河公公却是一脸开心。
秦府上,凌云轩。
“小姐,我又拿了几盏烛台,夜里做针线活伤眼睛的。”一个梳着堕马髻的小丫鬟在秦央周围又点了几盏灯。
“春儿,你们歇息吧,我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秦央一边绣着花,一边说道。
今天是太子昭训入宫的日子,她怎么能睡得着。
“我不,我要陪着小姐您,雪儿还给您熬了血燕,那可是贵妃娘娘赐下来的,宫里宫外您可是独一份呢”。
秦央听到是贵妃娘娘赏的,手中针顿了顿,“贵妃娘娘有心了。”
春儿自小跟着秦央,也知道她在为什么而伤神,不由得劝道:
“小姐,那昭训什么身份?才貌哪里能比得上小姐您?太子不会有多宠她,只要您一进了宫,保准太子爷那双眼睛离不开您”
“春儿,你不明白。”
“太子殿下什么身份?国之储君,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我既是太子妃,以后是…给他管理好后院才是我的本分,等我们老了,给他一批一批的选秀,纳进来更多年轻漂亮的女子——我是他的妻就够了,我从没想过要独占他的宠爱,”
秦央看着鞋面上的并蒂莲花,眼中流露出不再老成的、属于她年龄该有的青涩的神色,眸光憧憬:
“我只是想,做不到唯一一个,能不能做第一个呢?若是我先进了宫,算算日子,可是有小半年东宫里没有别的女人,那也算一份美好的回忆了吧。”
春儿听着,不免心疼小姐,“小姐,你就是唯一的,你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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