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整个东宫大喜的日子,虽然那昭训位分不高,可也是东宫实打实的第一位女主子,大家都暗自期待。
“嗯,让他们候着吧,我批完折子就过去。”赵承基淡淡的道,从语气到行为都透着一股无所谓。
花衣太监头更低了,殿下弱冠之年依旧是不近女色,皇上愁,他们底下的太监也愁啊。
好在开春的时候杨贵妃作了个赏灯宴,选了太子妃,东宫也陆陆续续有了侍妾,希望新来的昭训能侍候好殿下,可千万别犯了忌讳。
东宫也不是没有过侍妾,以前贵妃娘娘给东宫送了几位“掌灯宫女”,姿色甚佳,举止也不输大家闺秀,可太子殿下连面都没见,就直接送进了东宫最偏僻的院子待了,前一阵子刚被打发走。
赵承基也是很愁,自己的堂兄弟、甚至是父皇,都十分关心自己的后院。
自十岁被立为太子,他勤勤恳恳,读书习武、跟着内阁阁老们学治国之道,这几年在父皇督促下监管国事,天下苍生的活法,赵家社稷的兴亡,都加在一身。
女色?赵承基不屑一顾,他正直青年,自是要以国事为重,女色他真的没兴趣。
不过他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父皇为了稳固江山不发生夺权篡位之事,子嗣稀少,和普通老人家没两样,也想早点抱孙子。
甚至有一次,父皇竟隐晦的问他,觉得民间男风盛行于百姓有何利弊,他差点夺门而出。
为了安父皇的心,也为了堵上那些老臣的嘴,他终究是在这方面松了口,让父皇和贵妃给他选了太子妃。
“瞧你急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新郎官呢。”赵承基放下奏折,站起身子。
太监名叫清河,早已经急的满头汗,能不急吗,前厅已经催了好几遍,几位世子都坐不住了,这东宫头一回大喜日子,都怕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可不能失了礼数。
“太子爷,您可莫笑老奴了,奴才这辈子可没有那机会”
太子伸开双臂,清河给赵承基正了衣冠,铜镜里太子容貌俊美,眼角眉梢却毫无喜气。
追云阁在东宫靠里,是东宫管事按照位分给裴知意分的院子,在昭训的位分上来说已经是极好的了,坐北朝南,喜轿抬进来的时候天边一片火烧云,折射的霞光打在裴知意通红的嫁衣上,耀眼非常。
可新郎官不在,看不到这女子最美的时候。
进了东宫,头上就无需蒙着红纱,绍女官把红纱撤掉,扶着裴知意走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