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成烈看着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里流动的水迹。
好像下雨天路边的小水洼。
眼泪虽然固执地没有淌出眼眶，但毕竟打湿了睫毛。
两排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仿佛两只小小的蝴蝶，在成烈心头上微微拍动着翅膀。
成烈心里痒痒的，又欢喜，又难受。
但不知道为什么欢喜，也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这种说也说不清楚的细微的感受令向来在军营里生活的糙汉子成烈烦恼不已，他干脆凑过去，直接在唐笑那只撩动人心弦的眼睛上吻了一下。
唐笑用力推开他，气呼呼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赖皮啊！大男人，说话不算话！”
成烈笑了：“我就赖皮，你打我啊？”
话音未落，一只倾注了唐笑全身力气的拳头就狠狠砸上他的胸膛。
“还真打啊？”成烈捂住胸口，皱着眉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真疼。”
唐笑怀疑地看着他：“不可能吧？”
“……”成烈表示自己疼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开车的李肃默默憋笑。
唐笑觉得成烈看起来不像演戏，但是奇了怪了，自己那会儿对他拳打脚踢都没事，这会儿一拳头过去，怎么就疼成这样了？
还是说跟武侠小说里似的，自己打到他命门了？
“真有那么疼？”唐笑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成烈“嘶嘶”地吸着气说：“真的……不信你摸摸，都肿了……”
唐笑不疑有他，伸手过去，在自己刚才打到的地方按了按。
鼓鼓的……这个，真是肿了？
“不像啊……”她小声嘀咕着。
“怎么不像了，就是你打肿的。”成烈笑看着她，“你可得负责啊。”
唐笑用手指又戳了戳。
成烈任那只小手在自己胸前又摸又戳的，心里美滋滋的，十分受用。
唐笑的手指戳到一个圆圆的小葡萄……蓦地停住了。
莹白的小脸儿一点点变红了，手也触电似的收了回去。
她扭过头，低声说：“骗子。”
成烈一本正经地说：“没骗你，你再戳几下，就真肿了。”
“……”唐笑无语了。
李肃默默擦汗，老大你光天化日之下跟老婆调情，稍微考虑下我这只单身狗的感受行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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