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生人之膂力,罄天下之资财,使鬼尚难为之,劳人固其不可......”
第一段念完,他又停下来瞟了一眼杨广的表情。还没等到杨广后续的指令,整个朝堂已经炸开了锅了。
礼部郎中孙群抱着笏板,上前一步,激昂道:“陛下,此人如此胆大包天,诋毁陛下,万死难辞其咎啊,臣以为,当判他大不敬之罪,枭首示众!”
他的话如点燃了火药桶,群臣皆义愤填膺地站出来怒骂宇文拓:
“岂有此理!此人当斩,当斩啊!”
“欺君之罪,合该凌迟处死!”
“我看他就不是来参加考试的,纯属求死。”
“听说他是宇文大人家的弃子。”
“咦?大人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说方才听到宇文拓之名,怎如此熟悉。”
……
反倒是杨广这个被骂的对象,一脸平静,他冷眼旁观地看着朝堂下的人,不言不语。
待到众人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安静下来后,杨广才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示意小宦官:
“继续念!”
“遵......遵旨。”宦官擦了擦一脸的冷汗,结结巴巴地继续念将起来:“......猛火屡烧,漏卮难盈;头会箕敛,逆折十年之租;抒轴其空,日损千金之费......
罄......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流恶难尽。陛下,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念完之后,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脸都贴在地面了,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杨广歪着脑袋,低声呢喃道:
“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好文采,好文采啊!”
他声音虽小,但朝堂本来就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还有脑子转的慢的人以为他说反话,犹自出列道:“陛下,此人狗胆包天,臣以为......哎哟!”
却是杨广随意抓起手边金龙嘴里的宝珠,一把砸到他额头上,砸的他鲜血淋漓。
杨广拍了拍手,再次对小宦官道:“后面还有吗?”
“回......回陛下。后文还附了一篇征高丽要选定的时间、路线、后勤保障等方面的策论。奴婢以为,此文不适宜宣之于众,故而没往下念。”
“呈上来。”
他看了许久,眼中不断闪过异光,口中称赞之声不绝。
直到看完了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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