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安静。
男人皱眉把手机拿起来,看到来电号码愣了一下,冰山冷脸稍微缓和了一些,接通。
“怎么?我不来骚扰你了,你倒是想我了?还是又是打电话过来要车的?”男人语气调侃,听着不太正经,和他本人性格完全不符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弟弟呆久了,被同化了一点坏毛病。
“你现在的说辞是不是应该把过时的车子换一换了,你现在手里已经有别的筹码了不是么?”
乔婉语气嘲讽,表情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唾弃,只可惜这个男人只能听到她不屑的声音,看不到她精彩的表情。
“什么新的筹码?”男人被乔婉的话说的微愣了一下。
他怎么感觉乔婉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话题?
“呵,怎么,现在你开始敢做不敢当了?”乔婉听他不承认,唇角的嘲讽更加明显。
“是谁离开后马上就安排人到我家偷了我和宋晏殊的结婚证,和宋晏殊准备送给我的礼物?”
“不要告诉我不是你!除了你没有人会安排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唯独就偷走这两样东西而不拿别的值钱的物品了。”
乔婉一席话说完,连给那个男人反驳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给他盖棺定论了。
男人听到后面这些更是摸不到头脑了。
让人去偷了乔婉和宋晏殊的结婚证?
什么和什么?
他生气撂下气话后回来,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变成了乔婉家里丢东西的罪魁祸首了?
难道是他手底下有手下不舒服他被乔婉和宋晏殊欺负,擅作主张?
男人这么想着,立刻把手机暂时按了静音,问在场的所有保镖下面的人是不擅作主张做了什么事情。
一群保镖齐刷刷摇头。
他们怎么可能敢擅作主张做什么事情。
男人确定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做了,心中的疑惑更加浓烈。
如果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就说明是有人做了以后恶意陷害他。
是谁会做这种事?
他在国内,有仇家?
乔婉听对面半天没有声音,心中越发觉着他是心虚了,胸口里的怒火越发旺盛。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敢作敢当,偷了我的车子都敢承认么?”
“怎么现在偷了我的结婚证和礼物,就不敢认了?是怕自己涉嫌唆使入室偷盗被送进局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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