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镶嵌着诸颗五彩宝石的匕首,就这么气势磅礴的一下,扎进了意镶金紫檀桌上,引得惊叫声一片。
染着鲜红的蔻丹指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轻叩着,顾安宇反应不及,脸色有些苍白,不给顾安宇任何反应的机会,魏清莞直指着他的鼻尖,厉声大喝大呵道。
“让本宫来告诉你,你这横幅是什么时候做的吧!”
“初一的早上天刚亮那会,柔福姑姑发现太后暴毙,随后急急忙忙的来承风殿禀告,皇上明令禁止宫内所有人往外散步消息,打算初二再由内务府往外发丧,而你们,就在皇上吐口之后不久,便齐刷刷的跪在这应天门的大街上,连带着横幅都准备的齐全,你们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还是太后的死,根本就和你们有着逃脱不开的关系,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要拿太后的死大做文章!”
“乱臣贼子,好大的胆子!”
“砰”猛地一记牌桌,魏清莞怒然立起身子,满身戾气,狠狠的瞪着本与之对峙着的顾安宇,底下早有许多轻声的碎耳交接之言,百姓们闻之咋舌,顾安于气短示弱,一下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强撑着士气,顾安于扯着嗓子希望自己能够与魏清莞有的一拼。“皇后娘娘用不着在这里抠着时间混淆视听,宫中太医说过,太后娘娘是中了断肠散中毒身亡,且那毒就包藏在那张塞进太后娘娘嘴里的绢帕中,除夕家宴,那么多人,清清楚楚的看到是娘娘您命人带走了太后,又厌其吵闹在她的嘴里塞了那绢帕,试问,不是皇后娘娘你,又是谁。”
“再者说,皇后娘娘有前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初为着先太子身死,娘娘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难道还需要微臣来帮娘娘回忆吗?贼喊捉贼,娘娘当真有着一副弯曲事实的好本事!”
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听得跪在后头的顾氏族中人皆一片欣喜,魏清莞不自禁的笑着,随后给了身旁的苏濯一个颜色,苏濯示意,手里带着人就把顾安于给扣在了地上,随后魏清莞亲自将手中的绣帕塞进了顾安宇的嘴中。
关于挣扎,模糊不清的话自最终不断嚷嚷着出声,魏清莞莞尔笑着,轻拍着她的肩膀,随后起身离开,半夏自紫檀桌上取了一盏酒壶,随后在苏濯强制的按压下,将那酒壶中的酒,尽数的倒在了顾安于塞着绣帕的嘴中。
顾安宇挣扎,躲闪不及,整个人狼狈不堪,在苏濯将其放开后,不住的呛咳的咒骂着着。“疯婆子,你这个疯婆子!”
“本宫不过是在帮着你认清事实罢了,你也看到了,帕子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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