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是啊,最近一次取胜还是在三十多年前,那一届的天央选手被誉为史上最强,其中最为耀眼的无疑是年仅二十岁的殷天晴。在他的带领下,天央一路势如破竹,轻松击败了各国精英。决赛时,殷天晴更是在队友受伤的情况下,以逆天源赋同时牵制住长瀛五人,替余斯卿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将其逐一击破,最终取胜。要知道长瀛的那五人无一不是绝世天才,其中就有当今的化龙殿之主,修途人称‘亚龙’的钟古,以及神木苑之主,修途人称‘花太岁’的花织梦。至此,殷天晴和余斯卿一战成名,分别被冠以‘苍穹之子’和‘问情剑客’的称号。可惜在那之后,天央便再没赢过。如今三大国对天央垂涎三尺,天央急需一场胜利重立威望,再也输不起了。”
广遥子感叹道:“殷天晴正值壮年,修途天赋不在其师何问之下,且为人正直,心智聪慧,颇有昔日王凝阳之风范,天央在他带领下定会重铸辉煌!”
阎娇点头道:“是啊,如今的天央国富民强,东胜神修院更是人才济济,可惜再优秀的人才,也敌不过那些豪强宗派以诡异手段催生出的怪胎。”
“诡异手段?”广遥子皱眉道:“你指的是什么?”
阎娇面色凝重道:“便是能在短时间内造就天才的手段——夺赋!”
“夺赋?”广遥子闻言脸色大变,惊道:“你爹他……他成功了?”
阎娇摇了摇头,“我爹虽然早已提出夺赋的概念,但他却认为剥夺他人源赋的行径极为可耻,且实施起来残忍无比,失败的概率也极大。可夜锦长瀛那些人哪会顾及那么多?为了造就天才,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四处网罗拥有源赋之人,再将其源赋移植到他人之身,使两种源赋相互融合。这样一来会有极小的概率诞生出超强源赋,可那些被剥夺源赋的人和融合人失败的人则必死无疑。”
广遥子责怪道:“如此灭绝人性的手段,你爹他怎能泄露给外人?”
“我爹对此事一向守口如瓶,从不与外人道。当年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匪为了弄清夺赋的原理,竟将我绑来北宁国,以此威胁我爹。可我爹依旧不曾透露半句,最后还是广叔叔您救的我。至于那些大国是如何掌握夺赋的,我也不得而知。”
“哦?那倒是我错怪阎老鬼了,看来他还是明事理的。”广遥子想了想,微笑道:“想要对付那几大国的怪胎,就必须比他们更怪才行,我相信你们此行应该会有所收获。”
阎娇眼中一亮,兴奋道:“广叔叔的意思是今年的风泠学员中有特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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