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俩人看着服务员把一碗热腾腾的红糖葁水送到林美娟的房间以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李红军坐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却心事重重。齐志刚也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从烟袋里捏出一撮叶子烟,均匀地洒在一张小纸条上卷出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陪着他。
李红军低着头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自责地说:“这事怨我。我只想到从满洲里到海拉尔坐四五个小时的车就到了,没想到天气的变化,赶上了白毛风,一下子就病倒了一个。”
齐志刚安慰他说:“这怎么能怨你?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天爷出了错,和你有啥关系?”
李红军说:“大有关系。上说,知天知地,胜乃不穷。你现在不知道,也没想到,这不就出问题了吗?咱们这位女同志一病,还怎么赶路?耽误了返京计划,挨个批评不算什么,误了许司令员的大事,这责任谁承担的起啊。”
齐志刚无奈地说:“但愿她能快点好吧,哪怕病情轻点了呢,也好上路啊。”
李红军说:“但愿吧。现在的事情这么紧急,咱们得抓紧……”
说到这,他突然瞪起眼睛,向齐志刚看去。齐志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在他灼灼的目光中疑惑地慢慢站了起来。
李红军说:“你还坐这儿抽起烟来了,忘了你该干什么去了?还不赶快走。”
他这么一说,齐志刚猛地想了起来,拍着脑门说:“是是,什么脑子啊,小林这一病竟让我晕了头了,把大事给忘了。我现在就找阎德祥局长报到去。”
崔喜成离开巴图家的蒙古包后,为了逃开追踪,一路策马飞奔,跑得马儿浑身湿漉漉的才停下来。举目四望,蓝天湛蓝,雪地雪白,天地迷茫,辽阔无边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真是太大了,他只顾跑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位置了。他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刺目的太阳,大约辨别了方向,准备去寻找铁路线,然后沿着铁路线前往海拉尔。
他觉得自己已经跑出了很远,现在应该安全了,便信马由缰地在雪原上前行。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群马奔腾的隆隆声响,回头一看,只见身后像风暴一样卷起了遮眼的雪尘,有二三十个人正骑着马向自己的方向飞快驰来。做贼心虚的崔喜成知道,来者不善,他们肯定是奔着自己来的。没敢停留片刻,急忙打马快逃。他伏在马背上毫不心疼地挥鞭打马,打得乘骑奋蹄扬鬃,疯了一样向前奔去。然而伴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却依然听得后面的马蹄声像疾风暴雨的雨点敲击着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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