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朝上,被石头一击,相当于以刀背和明光铠的接触处为支点,刀柄向下,刀刃向上,划了一段弧线,恰好刺破心脏。
“麻杆……”
周宾急忙赶过来,亲自检查了一遍,也是无奈地摇头,旋及大喝一声,“快,堵住垛口,再不要让狗日的蒙古人攻上城头!”
“是,”原先负责这个垛口的小旗官,高声答应着,他瞪着血红的双目,大声喝道:“弟兄们,杀强盗,杀,杀,杀……”
“杀,杀,杀……”
士兵应和着,纷纷跑向垛口,又与蒙古人战在一起。
鲜血,像是廉价的矿泉水,早就将这一处垛口染成枯黑色,但双方的士兵,在没有得到撤退的号令之前,像是红了眼的公鸡。
蒙古士兵身上脸上的血迹更甚,也许他们的伤口并不比西宁军严重,在城头,鲜血是顺着空气向下流淌的,这让蒙古人看起来更为狰狞,不过,无所谓了,西宁军在激战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看他们的脸色,士兵们只是明白,垛口是双方的分界线,绝对不能再让蒙古人越过这个分界线。
又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是午时了,蒙古人终于吹响了低沉的牛角号,那“呜咽”的声音,对双方的士兵来说,都是天籁之音,特别是西宁军,当蒙古人离开城墙,退到弓箭的射程之外时,刚才作战的士兵,一个个瘫倒在地,连午饭也不想吃了。
周宾默默地注视着五百步外的蒙古士兵,他们正一手提着牛羊肉干,一手提着水壶,就着清水猛啃肉干,“这些蒙古人,真是她娘的野兽,脸上的血迹都不擦……如果兄弟们的手中都有长兵器,岂能容得狗日的如此嚣张?”
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平息,午饭之后,蒙古人的攻击会增加猛烈,如果他们不撤军的话,“快起来,趁着蒙古人退下去,赶紧洗洗吃饭!”
火兵早就将白面馒头和香喷喷的肉汤送到城头下,但刚才激战的士兵们,像是被集体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也不想动,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好好地睡一觉,也许一觉醒来,那些伤亡的兄弟们,又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重伤兵已经被抬下城头,除了少量哨探留在城头监视蒙古人,绝大部分士兵都吃饭去了,周宾拍拍地上的士兵,将他们一个个拉起来,扔到火兵面前,“就你们这熊样,看看蒙古人,难怪你们的战斗力不如他们。”
“大人……”一名士兵有些不服,上午的战斗,他至少砍伤了两名蒙古士兵,但看到周宾的目光,后半句话生生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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