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费朗琛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就是利用它的这个习性来抓的冰蚕,在抓冰蚕的时,我意外的发现了这个洞口,所以就为你制定了一个以驣兽为掩护的逃跑计划。”
“什么?”宇薇不可置信的看着费朗琛,难道他已经未雨绸缪,早有谋划?
“是,我早就有了带你逃亡的计划,因为你和母亲不属于同一类人,你永远不会为母亲所用,母亲也永远不会放过你!”费朗琛柔和的说道。
“可是,她是你的母亲啊!你如今背叛了她,你怎能在王室中立足?宇薇心里一沉,一双眉毛拧在了一起。
“王室?什么王室?”费朗琛冷笑地说道:“费朗族的王室只是费朗族的一个笑话,母亲从来就没有爱过父亲和我们,我们从一出生就成为了母亲的棋子,她不仅将尚在襁褓之中的大哥扮成弃婴交由尔多族人抚养,还将年幼的我送到了将军府,我到现在还记得在将军府里的训练和磨砺,那就是我儿时地一个噩梦!”
“怎么会这样?”宇薇狐疑地看着她,她忘不了爸妈对她的宠爱,还有许许多多关心她帮助她的老师和同学。
“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有爱!”费朗琛凄凉的说道:“母亲从来就不关心受病痛折磨的父亲,也毫不关心孤苦无依的大哥,当然还有被伤痛折磨的欲哭无泪的我,我们都是她统治欲望下的牺牲品!”
“你想知道我们活得有多可悲吗?”费朗琛的声音里重码了痛苦,“我的父亲,在她无情的威慑下过早的离世,我的大哥,在她的期望下孤独的浴血奋战,还有我,在她严苛的管教下恐惧的成长,我们兄弟的人生从来就没有自我,只有她强加给我们的一个统治地心的信念,一个看似完美却充满是血腥的信念。”
费朗琛说到这里顿了顿,过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大哥从小在外面漂泊,所以他不了解自己的母亲,每一次大哥与母亲较劲时我都替大哥捏了一把汗,因为他面前的那个高贵无比的女人,是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疯子,她用血腥的手段统治着费朗族,纵观整个费朗族,已经没有了她登基时的旧臣了!”
“你的意思是她将她登基时的功臣杀掉了?”宇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想不出这世上竟有如此绝情之人。
“是啊!”费朗琛点了下头,“从毛阁老死后就没有旧臣了,所以费朗王府就是一座在华丽掩盖下的炼狱,不身在其中又有谁怎能感受到被它笼罩的恐怖?而我从小就在这种恐怖中胆战心惊的渡过。”
“那毛阁老的死并不是因为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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