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客厅里等候,看到尔多尼抱着宇薇走进来就赶紧跪在地上,他们忘不了宇薇姑娘中毒时满屋萧瑟的情景,女王陛下的脸上罩着融不化的冰霜。
“老大,怎么样了?”一个挂满泪痕的女子一瘸一拐地从宇薇的卧室迎了出来。
“还好!”跟在尔多尼身后的康神医冲着夏梦点了点头,这半个多月来,夏梦天天自责,没有一天不泪水涟涟。
“老四!”满脸担忧的舒逸一把将夏梦拽到了旁边,“现在不是问东问西的时候,快让康神医给老大医治!”
夏梦咬住嘴唇,使劲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就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涌了出来,从老大失踪,她就担心不已,没想到她今生还有和老大再次相见的机会!
她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看着那个瘦削的男子将宇薇轻轻地放在床上,她不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只是从男子布满疲惫的背影里看到了无法隐藏的华贵和俊雅。
她被舒逸拉着走出卧室,紧随其后的林悦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石门,夏梦刚想推开个缝隙,便被林悦挡在了身前,她看着一脸冰冷的林悦没敢说话,只是一声不响地靠在了门旁的石壁上。
林悦也没理会,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就似一具雕刻的石像,让人感到说不出来的冰冷和畏惧。
客厅南面的墙壁上是一幅冰原雪景图,洁白如镜的雪原上站着一位身穿白色裘皮大氅的女子,女子身材婀娜,面容清丽,一双似水的眼睛里透出沉静的光芒。
这幅画是就费朗琛在猎鹿大会后亲手所绘,他本欲偷偷地藏在自己的书房里,没想到却被费朗芸偶然翻到,如若至宝的将它给宇薇送了过来。
从那以后,费朗琛就很少出现在宇薇的小院,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画里的女子对他意味着什么!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时间随着滴滴答答的响声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熙才推门走了出来,她看着满脸急切的舒逸姐妹说道:“姑娘只是失血太多导致的昏迷,康神医已经给姑娘服用了血莲子,等姑娘慢慢的恢复了精血,就能醒过来了!”
“血莲子能有什么用?”夏梦说着就朝房门推去,“让康神医用我的血!”
“你的血还是自己留着吧!”已站回到门口的林悦对夏梦嗤之以鼻的说道,夏梦的身体里还不是流动着她的血,要是没有她,十个夏梦也烟消云散了!
夏梦气哼哼地瞪了林悦一眼,撇了撇嘴,委屈地说道:“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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