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清晨微凉,湿润的空气中盈满了花草的甜香,一颗颗露珠躺在花瓣上,亮晶晶的,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爱怜,尚管家扶着尔多王刚刚走过一片开着杜鹃花的花丛,郡主的打骂声就随风传了过来。
“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竟然把本郡主关在这里,等我禀告父王,把你们一个一个全拉出去杀了……”
尔多王听闻面色一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到红墙外一拐他们便出现在郡主的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看见便急忙将院门打开,半边脸红肿披头散发的郡主跟着猛冲了出来。
“你这是要去哪啊?”尔多王紧蹙眉毛,因为自己对初恋难以忘怀,他对这个女儿格外的娇惯纵容,以至于养成了她刁钻跋扈的品性,虽然她一次次的任性妄为,但自己终不忍去惩治她,现在倒好,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刺杀未来的地心之主。
“儿臣,儿臣是想拜见父王!”郡主赶紧用手捋了捋头发,红肿的小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指痕。
尔多王轻哼了一声,不敢多看,径直走了进去。她现在这般可怜乖巧的模样像极了她的母亲。
一院的狼藉顿时出现在尔多王的视线里,尚管家赶紧用脚趟开一条通道,扶尔多王走进屋里,坐在了靠窗的石凳上。
他抬了抬眼环视了一周,只见粉红色的床幔已坠落了半边,床上床下尽是细小的羽毛,屋内的装饰摆设已碎了一地,就连梳妆台上的镜面都出现了长长的裂痕。
“这都是你干的?”尔多王眯缝着眼睛看向尔多丽。
尔多丽只觉周身一片寒凉,她还从未见过这种眼神,就似一把利剑直刺入她的骨髓,她忍不住一颤,赶紧怯怯的答道:“不,不是!”
“那是何人?”尔多王的声音已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郡主垂着头,沉吟半晌,才一脸凄楚,带着哭音跟尔多王说道:“父王为何来教训女儿?就因为那个一钱不值的地表人吗?女儿被宇薇那个贱人削去了三根手指,父王不为女儿报仇,还把女儿关在了这里。”说着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谁是贱人?”尔多王心中涌起一团怒火,就是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儿险些断送了他精心促成的一段姻缘,这可是关系到尔多族日后荣辱兴衰的大事!
“宇薇呀!”郡主心中一愣,她不知道父王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宇薇不就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怜虫吗?怎么比得上身份尊贵的自己,要不是宇薇命大,早就让她整死了,想到这她泪眼婆娑的继续说道:“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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