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温柔的蓝色眼睛散发出醉人的光芒,她倒了一杯酒放在星离面前,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就是她吧!她浅浅一笑,轻轻地说:“你给我的就是最好的!”
帐外夜色渐浓,帐内酒意渐浓,终浓不过宇薇浅浅地一个微笑,星离看着双颊微红的宇薇,心里一阵刺痛,前世的她就是带着这样的微笑沉向大西洋的海底,而这一世,她又这样微笑的看着他,他能留住这个微笑的主人吗?
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杯光交错,宇薇和星离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对方,他们都想把这一刻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转天天一亮,星离便将宇薇唤醒,现在的云海弥漫舒展,正是一天里最美的时候。
宇薇和星离并肩坐在岩石边上,就似斜插入山石缝隙的连理松,默默的注视着出没无常的云海。
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似无数岛屿陷入云海之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一阵风起云动,徘徊在山间的云清淡了许多,山顶风大,早吹散了宇薇拢在耳后的长发,星离站起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宇薇身上,然后向帐篷里走去。
只一会儿,他便拿着一支翠绿的玉笛走到宇薇身边,将玉笛横在唇边,婉转凄凉的笛声瞬间倾泻而出,既像是在诉说一种不能言表的伤心,又像是在进行一场不能割舍的别离,笛声缭绕如潺潺雨丝,让孤寂的人更添悲凉!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宇薇犹自沉浸在无法抑制的悲切之中。
一行泪水从宇薇的眼角悄悄滑落,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身边飘逸而坐的星离,只见他剑眉高挺,孤傲逼人,一丝难掩的哀伤浮现在他的唇边。
“我从小就没有朋友,师父教我习武,也教我吹笛,笛子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这首曲子是我父亲谱下的曲子,是他临终前托付康神医交给我的。”星离一脸沉重。
宇薇心疼的看着星离默默无语,康神医曾跟她说过,说星离的父亲是他的故交老友,可不知星离的父亲有什么不能言的悲痛,竟能谱出这样的曲子。
“我父亲除了这首凄凉的曲子,还留给我一句话。”星离转过头来看着宇薇,“他告诉我只有遇见了你心底的那个人,你才知道世间的一切都如云烟一样可有可无。”
“你父亲原来是个深受情伤的人。”宇薇别过脸去,她不敢看星离企盼的眼睛,她知道星离想说什么。但是在星离的心中,权利地位真的如过眼的烟云吗?
“我父亲的确是个深受情伤的人,一生都在情字里徘徊,我唯一一次见他,还是在我十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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