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荆将军的独子荆鹏招为了费朗族的驸马。
这道赐婚的圣旨犹如晴天霹雳把跪下接旨的荆鹏打了个七荤八素,他刚要据理力争,便被荆老将军严厉的打断了。
等传令官离去,荆老将军便满脸泪流的跪在了一脸执拗的儿子面前,这时他才惶恐的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为了家族和父母的安危,荆鹏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二十几天后,他和郡主的大婚,就在他一脸的麻木的表情下如期举行了。
在大婚当晚,他不顾已成的事实,拒绝与郡主同房,郡主二话没说,就将他赶出了洞房,关门前冷冷的给他抛下一句话,如果三个月内,他不能让郡主怀上子嗣,郡主不仅会杀了他,还会让他的父母为他去陪葬。
他望着紧紧关闭的新房的房门,一簇眼泪悄然滑落,没想到郡主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让他一心求死的愿望扑了个空,他只得战战兢兢的与郡主妥协,并按郡主的要求老老实实的做她的驸马。
直到郡主有了身孕后,他才如释重负,他终于可以不再过这种行尸走肉、提心吊胆的生活了,他开始变得兴奋起来,终日在画布上挥毫洒墨,他要把埋在他心底的思念,一张一张的都画下来,可没过多久,他便病倒了,这便是他希望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逃离这个可怕的牢笼。
就在他日日盼着死神早些降临的时候,久未露面的郡主来到了他的房间。
“你心心念念的文小姐现在正跪在门外!怎么样?你不想见见你心尖儿上的人吗?”郡主冰冷的言语像一把利刃插入他的胸膛。
他挣扎的下了床,并拼劲全力的向门口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他便栽倒在地面上,他已经虚弱的连走到门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郡主默然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然后便从他的身边缓缓的走了出去。
紧接着郡主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你我都是女人,我本不想为难与你,可是屋里的这个男人却不善审时度势,他一心只想与你殉情,从未想过要好好的保护你。”
“郡主殿下莫怪!一切都是小女子的错!”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答道。
“父王早就想杀了你,以绝了他的妄念,可是我终不忍心让你成为我们婚姻的陪葬品,但是他对你的痴情却将我逼上了绝路,我可以放任他思念你,但是我却不能放任他让我成为费朗族的笑柄。”郡主缓缓地说。
“我刚刚怀有身孕,但我腹中孩儿的父亲,却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而绝食殉情,这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