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考,他都能得到如萤火般的启示和温暖,可是,这次这次在黑暗里独行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只是被这里的黑暗挟持着到了另一个黑暗......
没错,他的童年是黑暗的,感觉不到爱,感受到的只是孤独和恐惧。
大家都说他是个弃婴,被好心的伯伯收留抚养,所以他没有名字,‘那小子’就是他的代称。
伯伯对他很严厉,让他整天带着面具,不准他独自外出,更不准他与其他孩子玩耍儿......
在他还没有长到石凳高的个头时,伯伯就已经叫他习武了,可是奇怪的是伯伯交自家孩子练武,却从不教他练武,教他练武的是居住在后山山涧的一个带着面具的青衣老者。
伯伯从都没有向他提过青衣老者。
就在一个清晨,天色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伯伯将他带到山涧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瘦弱的他在山风的吹拂下面对着一个身材瘦高的背影。
这个背影转过身来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问他的名字,他略一迟疑就说出了两个字——星离,这个已渗透入他灵魂里的两个字,他从此便有了名字,而这个人便成为了他的师父。
一个惜字如金,性格清冷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伯伯叫他不许说,师父也叫他不许跟外人提及,好在师父的武功很高,教的又是得法,再加上他天资尚可,因此他便日复一日、像模像样的学了起来......
由伯伯家去后山的这条路并不太平,因为居住在深山里的倪兽时常会出来觅食,起初,都是由伯伯送他上山,当他有些武功根基的时候,伯伯就让他独自上山了。
为了避免成为倪兽的美食,他选择了沿山涧而上,虽然每次都会被山石和荆棘划得遍体鳞伤,但是这却是唯一一条他可以安全到达山顶的路。
师父对他的选择没说过一个字,只是在他几次踩落石块险些命丧山涧之时,他都十分神奇的逃离了险境......
这一年,他十五岁了,他也再不用在蛟兽族发起蛟兽潮时,跟其他人一起躲避在尔多王的地下宫殿里了,他终于到了与蛟兽抗击的年纪了。
最近几日,内河出奇的安静,但河岸守护军却比平日里忙碌了许多。
他们将内河的防蛟网一次又一次的加固着,他们将妇女、儿童疏散到安全的地方,他们把崭新的刀剑和充足的食物发给有资格迎战的男人手中。
五年一次的蛟兽潮就要来了,想要建功立业的男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