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陶夕眨了眨眼,“你以前喝酒?”
“没,我家里人爱喝。”梁兖道,“二哥喜欢喝酒,落秋饮黄酒,飘雪温白酒。”
陶夕笑嘻嘻地举着酒杯,眼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嘿嘿,不瞒你说,我之前喝的都是果啤,这还是第一次喝酒。看模样,你也是第一次。来,举杯幸会有缘人。”
两个纸杯在冬夜中轻轻一碰,金黄色啤酒在杯中荡了荡,被送入嘴中。
陶夕拧着眉咽了下去,“好苦……”说着吐了吐舌头,“怎么这么苦……”
倒是梁兖面色如常地喝完了啤酒,把可乐推到陶夕身边,“成年人喝酒,小孩子喝饮料。”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陶夕重重地哼了一声,在梁兖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满满一杯!
举着杯子一口气喝光,说着反倒着杯子,里面只有点点啤酒沫落下,陶夕模样得意,“瞧见没?千杯不倒!”
梁兖觉得好笑,面前的人七倒八歪的,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就这七个字她磕巴了两遍。
他看了一眼还没拆开的炸鸡,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先送你回去,别喝了。”
“醉?我才没醉?”陶夕无意识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不满意自己的杯子被人用手盖住,“你做什么啊?我好渴,想喝水……”
“这里没水,你等等,我给你烧一壶。”梁兖喝酒会上些脸,不好意思直接出去拿矿泉水,于是起身给她装了一小壶水放在小桌子上热,走的时候也踉跄一步,他摇摇头,勉力保持着清醒。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陶夕正抱着自己的小杯子坐在床边,透过窗看月亮。
今天的月色明明暗暗,不似从前皎洁,眼前的人却无比鲜明起来,清晰地能看见她双颊的酡红色。
“水好了吗?”陶夕转头问他,醉色的眼眸此刻显得亮极了。
这会儿看起来倒不像是醉酒的人了。
“再等等。”
“哦……”陶夕抱着杯子喝完了最后一些,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我小时候经常和大泽过来玩。那时候小,我还能从隔窗那儿钻过去。大泽每次都抓不见我。”
梁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隔窗。确实很小,也不知道她钻过去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和之前在阳台上看见的那样,像只张牙舞爪的蜥蜴。
陶夕没听见他回答,皱了眉,站了起来,“你是不是不信?”
说着走了过去,脚步不太稳,被男生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