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他家里这情况,显然不知道他们几个的存在,就更不会想到打电话求救了。
要不是今天问起这事直接就来了,保不准李锐还得在里头多吃几天苦,在这种穷乡避壤的地方,这种基层穿制服的那就是土皇帝,各中黑暗那就不必多说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韩飞开口道。
这时李锐的大哥开口道:“还不是因为拆迁给闹的!”
“拆迁,这是怎么回事?”韩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刚才他们经过路口的时候,就看到一面砖墙上石膏画着的一个大大的“拆”字,可往近了也没有动土的迹象,显然目前还是动员阶段,怎么着也不至于到了把人弄进号子的程度吧?
老爷子也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始末,说起来这还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在正式的组织文件下达之前,就有人挨家挨户的上门动员加丈量面积,能赔多少钱也都是挑明了说,价钱总体上大家都还算满意。
唯独到了李锐他们这一家时,画风就陡然一变。
大家的宅基地都差不多,住房样式也都大同小异,基本都能赔偿个几十万,可李锐家丈量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赔偿三万。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三万块钱连个屁都算不上,甚至到附近镇上租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不行。
要说买一套居住用的商品房,以家里的经济状况,就算一家人不吃不喝的熬上三四十年都买不起。
对于这个结果,李锐一家人肯定都不答应,要拆迁办的人给他们一个说法,可偏偏人家还就拿出一套文件给了他们明确的说法。
拆迁面积只按照住房面积补偿,至于那么大的院子根本不算在补偿面积内,甚至于厨房卫生间和摆放农具的小棚子,直接就按照违章建筑处理不予补偿。
最后这么大的宅基地下来,算入面积的也只有这面积不大的三间屋,七扣八扣的甚至还没有正常人家的客厅大小,这不最后一共就算了三万块钱。
规章文件上写的明明白白,说起来人家也是按规矩办事,就算官司打到最高人民法院似乎也不占理。
可问题是别人家基本也都是这风格,全按照住房面积赔偿,唯独到了他们家就是公事公办的节奏,说起来还是因为那拆迁办的主任赵豫故意刁难。
说起来这就是上辈子的恩怨了,赵豫的老子年轻时候是村里的恶霸,平日里祸害相邻的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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