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休息的牧筝,这孩子睡着了居然什么都听不见,人家都说看不见的孩子听力会更加的敏锐,可是这孩子连醒都没有醒过来,她是多么想听牧筝再亲口叫她一句妈妈。
“总之今天非常的谢谢你,这段时间我的确非常的担心这个孩子,我担心我不陪在他的身边,他会叫妈妈,可是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人顶替了我的地位,这我能怎么办呢?而且如果牧锦声真的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全都在他的手里,他如果不想让我解释的话,我解释再多也是没用的。”
简心柔每次想起来牧锦声那冰冷的面庞,想起牧锦声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不相信他的眼神,简心柔就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扎透了一样的疼。
“我不知道你们小年轻的到底是怎么搞的,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建立在彼此相爱的基础上的,我相信锦声这孩子不会对你没有感情的,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双眼,而且我觉得他平时也不像是这种人,如果轻易的都能骗过他的话,那他怎么可能当上一个公司的总裁呢。”
张嫂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如果牧锦声是故意这样做的,或者说真的是因为牧筝在简心柔的身边出了问题而记恨简心柔,所以却故意不相信的话,那这件事情才能够说得通,要不然牧锦声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简心雨蒙骗了。
“可能是从一开始我在他的心中就没有那么多的信任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喜欢我的话,他可能连接近都不会接近我,这一切就是我心中的结论,我现在也不想去探索那么多,那个男人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现在唯一想要去陪伴的只有我的这个儿子。”
简心柔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牧筝的额头,看着牧筝熟睡的样子非常的心疼,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缠着纱布里面还有丝丝的血迹。
牧锦声在上着车开车去公司的途中,想起了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还没有拿,就在牧筝的病床旁边,他那天从公司里面匆匆的赶来,就把文件放到了一边,皱着眉头只好调个头,再赶回医院,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分钟就能赶回去了。
其实对于牧锦声来说最近也是比较烦躁,见不到简心柔,心中更加的急躁,而且那个女人居然在怎样关头连解释都没有解释,这明明是他最讨厌的,之前他们闹了很多次矛盾,就是因为简心柔的不解释,而简心柔是觉得这种解释是没有必要存在的,因为彼此都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
可是有的时候就是因为这种双方面的误会,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