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与人可有不同了,刚开始杜凤就非常的不喜欢简心柔,但是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可能因为这个女孩子是其他女人给自己丈夫生的,不过从前没有那么小气的她,嫁到这个家中之后就百般刁难简心柔和简心柔的母亲这么多年来,心中还没有一点的愧疚,也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让她的女儿以为欺负简心柔是理所应当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就说了吗?我就是一点小病激活中心烧的我都干了,大夫不也是那么说吗?”
简父一下子变得生气了起来,之前从来没有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但有的时候这个女人说话的确是不那么有涵养,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富家千金简父只要是混得稍微有起色了一些,就会觉得自己家庭里的所有东西都配不上自己,他有非常高的心气儿。
“你以为大夫真的是这么说的吗?还不是我怕你的心理承受不了,让大夫跟你说的假话,你的这个病呀是个坏病,虽然你肝上长的那个肿瘤是良性的,不过大夫还不一定保不保你治好,再说了这些天我一直东奔西跑的去给你借钱,你以为我过的容易吗我。”
杜凤突然就大哭了起来,这么长时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一下子迸发出来了,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心永远是那么脆弱,觉得丈夫就是整个家的天,他是一个家的依靠,所以当听到自己的丈夫得了一种怪病的这个噩耗之后,这是杜凤怎么都接受不了的,但是说不上来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觉得是恶有恶报。
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形容的上来,总感觉这些年自己积累下的恶果太多了,其实在这期间还是有些后悔的,不过,也不好把自己曾经犯的错误挂在嘴边上,如果直接去跟一个小孩子认错的话,那她变成什么了。
“你……你说什么?”
简父有些喘不上气来,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正在输液,想要扶住床支撑自己坐起来,可是发现根本就做不到,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病的有多严重,可能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才是结局里边最惨的那个人吧,怪他一生薄情寡义,只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最重,什么都得不到。
“我刚刚说的你难道还没明白吗?我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大夫说了你这是晚期,即使能治好以后可能也是半身不遂瘫在床上,我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如果现在不好好讨好我的话,我怎么知道我未来以后会不会改嫁,我年纪上青改嫁的话也是给自己寻一个好出路了,不过回娘家是万万不可能的。”
杜凤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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