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颤抖,“不,我的父母不会原谅我这个不孝女儿的,我愧对他们,便是磕死在这里也是我的报应。”
桓蘅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她额头上的留下来的血,落在他的白衣上,“别怕,青鸢妹妹,以后你只要陪在我身边,我会将一切都捧过来给你,无论你要什么。”
一阵阵冷风穿过树梢,天上乌沉沉的云将一切都遮住了,连那清寂的月辉也一并的遮住了,刹那间她的眼前一片漆黑,闹了这样久,她羸弱的身子自然受不住,竟一下子晕倒在这里。
绛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竿,那刺眼的光顺着窗棱照进来,落在她的眼中,她只感觉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她才睁开眸子,却感觉屋内还有人,只瞧了一眼,却是桓蘅正坐在屋内的木桌前,用手撑着额头,竟已经睡着了,只是他的眉宇紧蹙,连睡梦中亦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她推开被子,正要起来,但那细细的声音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桓蘅,他走了过来,眼底却早已恢复了清明,“你醒了?”
绛墨点了点头,却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一阵火烧似的疼痛,忙拿过身边的镜子来,细细的一瞧,却见自己额头上竟有一片的红,正是她昨日在坟前磕的。
只是磕破了皮,只养养就好了,又用刘海当着,若不仔细的瞧,竟也瞧不出什么的。
而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两道扭扭曲曲的黛眉上,这是那个人给他画上的,他还说等洞房花烛的时候,再重新替她画。
“这是哪里?”绛墨将那镜子放在一旁,只隐隐听着外面好似十分的热闹。
“不过是一家客栈而已,上京中我的几处宅院父亲是知晓的,只怕已经被搜查了无数次了,咱们只能在这里躲避着,今晚我安排你出城,以后我会将你接过来。”桓蘅倒了一杯茶过来,并未递给她,反倒掀开盖子,亲自侍奉她喝。
绛墨只喝了一口,随是极好的茶,但喝在她的口中却是又苦又涩的,半点的好处也没有。
“我为什么要出城去躲藏,不过是不想嫁到护国公府去而已,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绛墨的唇角勾起,却是一阵冷然,“我一会便要回护国公府去,有些事情得早些做了断才是。”
“也好。”桓蘅淡淡的笑了笑。“我带你回去。”
绛墨却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件事只能将你也拖下水,只当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根本不知情而已。绛墨不是还有父母双亲吗,以后能替她孝顺父母,便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