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心思也得逞了,别以为跟他喝了合卺酒便真的成了夫妻了?别忘了还没有拜堂!”
绛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没有洞房花烛呢,那也算不上夫妻。”
听到她的话,桓怏差点一口气没断了,他抬起眼里死死的盯着绛墨,竟半晌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昨晚他一夜未睡,一直到现在也是满肚子的火气,听她这样的说,几乎冷笑道,“好,好的很。”
绛墨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刹那间亦是泣涕涟涟,“我愿以为你明白我的真心实意,妾身这一生亦是跟定了少爷的,没想到您连这样的信任也没有,既然如此,咱们便好聚好散。”
桓怏听见她说好聚好散四个字的时候,心底一阵疼痛,然后冷笑着说,“你想跟着他去不成?”
“妾身谁也不跟,自己剪了头发当尼姑去,等以后日日给您祈福,您定能长命百岁。”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她乌沉沉的眼睛里慢慢的滚落,跌在她的衣襟上。
“没有你,本少爷活那样的长久做什么?”他伸手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明明那样的生你的气的,可你一哭,我便什么都能原谅你了,绛墨,你一定不要负了我,这一生除了你我再也不想要旁的了。”
绛墨的眼泪落在他的衣衫上,她良久也喃喃道,“等咱们成亲了,以后你便能相信我了。”
桓怏在听到她说成亲的时候,眼底有一丝的欣喜,但又有一丝的害怕,明明不过几日之后便要纳她为妾了,但他还是怕生出什么事端来。
而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却是赖头在外面说,“绛墨姑娘家里的人来送信了。”
两个人俱是一愣,绛墨这才走过去,将房门打开,将赖头手里的书信给接了过来。
她对那绛墨的父母并未有什么亲情可言,不过是毫无干系之人,所以便是得了那信之后,亦是没有什么欣喜之色,反倒是一旁的桓怏,紧张的一直在揉搓着自己的手。
“岳父岳母可说了什么?”他满脸的急迫,不待绛墨,自己便将那信给拆开了查看。
不过是草草的一些话,两个人很快就瞧完了,原来那绛墨的父母已经带着儿子和女儿进京了,又深知护国公府是深宅大院的,不能随便进,便在城外找了一处小屋子勉强住下了,然后写信让绛墨过去瞧瞧去。
可她既然已经是绛墨了,父母过来,哪里有不去拜见的道理,只有些冷淡的说,“好生的麻烦,明日便去瞧瞧去。”
桓怏刹那间眼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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