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小嘴吧嗒吧嗒了几下,这才慢慢的松开了青鸢的手指。
此时他的唇角上还留着她的血,那虎视眈眈的样子,竟让青鸢生出了一股恨意,她发誓要跟这个混账小子不共戴天,等她将来嫁给了桓蘅,便给他赶出府去。
很快大夫便找来了,那些看戏的夫人们也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当尚书夫人抱着青鸢掉眼泪的时候,青鸢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恍惚中她还听见那大夫的声音,“小姐这手指外伤虽易愈,但伤了骨头,将来只怕很难做女红了,而且若是受了冻,只怕会疼。”
虽然青鸢因为桓怏而受了罪,但尚书夫人却也不能气恼,毕竟要顾及到护国公府的颜面,而且护国公夫人待青鸢如同亲生女儿,桓怏又是她的心头肉,自然得忍着了。
尚书夫人这才笑道,“阿弥陀佛,幸亏这孩子要嫁来这里,以后若是连绣花也不会,岂不是被婆家嫌弃。”
护国公夫人也笑道,“放心,以后鸢而进了门,绝不会让她受了一丝的委屈。”
而青鸢自从被咬了之后,便背地里或者趁人不在了,便叫桓怏白耳,那桓怏长大后才知道那白耳就是她养的一条畜生,顿时越发的嫉恨起她来了。
但他越是恼怒,她越觉得心满意足,逮到机会便叫他白耳。许是她唤的多了,她一时间情不自禁的唤出来了,竟酿成了这样大的祸事来。
回忆到此处,外面竟隐隐的泛起了一丝鱼肚的白,而她的手指却更疼起来。
当她伸手去拂脸上的泪珠的时候,疼的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而就在这时,放在她身上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对上桓怏那带着迷蒙的睡眼。
他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下去,脸上看起来也好些了,不像昨日一般了。
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是一愣,桓怏漆黑而复杂的眼睛望向那地上的衣衫的时候,一抹怒意从眼底迸发出来。
“我们昨晚……”他昨日虽然发烧,但他还是隐约回忆起来了一些,“你这个贱人,居然……”
他说道此处已经停住了,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她红肿的眼睛,以及那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昨晚他明明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但他还是迷了心智,没想到竟铸成了大错。
他伸手想要去拿掉在地上的绸衫,却要越过她的身子去,而等他的胳膊碰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恍若惊弓之鸟一般。
他还是将那绸衫拿了过来,正要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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