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年了。”
“前几年,杜可可的母亲和养父也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所以她现在的亲属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纪队长压低了一下声音,说道:“但是杜可可的这个弟弟王富贵,不怎么正干,听他说他一直没个稳定的工作,时不时的要靠杜可可接济。
王富贵说,在大庆节前的时候,他和他姐姐因为钱的事发生了矛盾,杜可可放了狠话说要和他断绝关系,然后就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然后呢?他弟弟王富贵又是怎么发现杜可可去世的?”肖然问道。
“就是他被拉黑了嘛,以前他也被杜可可拉黑过,但没过几天杜可可消火之后就会再和他恢复联系。”
纪队长讲道:“但是这次十来天过去了,王富贵发现杜可可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他就害怕别是出了什么事,就按照杜可可以前给他寄快递时留得地址找过来了。
然后他怎么叫门都没人回应,还闻到一股臭味,然后他就报警了,我们过来之后,赶紧找了开锁公司把门打开,就发现屋里是这个样子了。”
“那死者有具体的工作吗?她身边的熟人朋友之类的,能找到吗?”肖然问道。
纪队长顿了顿,开口道:“这个还没准备查,因为自杀或他杀现在还不能确定,而且法医刚才看也说应该是自杀的,所以……我们正准备给王富贵做笔录,然后再询问一下这楼道内的住户。”
肖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禾亮,过来看尸体。”
“哦,好。”
禾亮用力点了点头,不过眼睛深处似乎还有一些紧张,大约是之前在山坑里看过生满蛆虫的柳明诚之后,至今还留下一些心理阴影。
由于死者很可能是自杀,所以现场只来了余雨这一名法医,此时正穿着防护服蹲在马桶旁查看着尸体及周边的每一丝细节。
肖然戴上口罩,领着禾亮走进卫生间,卫生间不是很大,一死三活四个人在里面显的稍有些拥挤。
死者杜可可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衣,如果是自杀的话,时间应该在晚上或者早上刚起的时候,但大概率应该是在晚上。
毕竟睡觉是最好的缓解心情的方式,许多烦恼的事,睡上一觉也就没了,如果不行,那就再睡一觉。
而晚上,则是人最常产生难过的时段,失眠、抑郁、借酒消愁,熬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巨大的空虚与失落感袭来,令人很容易产生寻短见的想法。
杜可可身上睡衣,已经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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