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河话没讲完,皮自重夹着手包,双手插在口子口袋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会议室,咧嘴嘻笑道:“各位,还记得那句话吗?在最需要的时候,我,皮皮哥,即将闪亮登场!”
“他抢你台词哦!”李放放拍着肖然肩膀,开玩笑道。
肖然无所谓抿了抿嘴角,他在关键时刻总有作为,并不是为了要出什么风头,都是为了办案而已,案情永远是第一位的。
而且皮自重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说他喜欢出风头博眼球,那就是真的将人看扁了。
皮自重拉了张椅子,顺势瘫坐了上去,抽出手包拍地往桌上一拍:“死者身份确定了!”
“那赶紧说啊,磨叽什么。”作为皮自重的老上司,邵勇与皮自重太熟了,以至于懒得给好脸色。
皮自重坐直身子,面色郑重起来,“死者,刘海柱,男,西南籍人,现年27岁,东海省某高校毕业,一年前来到我省工作,最近的一份工作是某借贷平台的催收员。”
“催收员?是不是那种经常打电话,威胁人不还债将人怎么怎么地的那种?那怪不得他要被打,这一行太得罪人了!”李放放问道。
“我们暂时了解的,刘海柱是在一个还算正规的借贷公司上班,不过得罪人是是肯定的,但催收员的个人信息被保护的还是相当好的。”
皮自重道:“你的意思是说,死者身上的伤是被他催收过债务的人打出来的?
——我暂时没了解到这些,不过我们了解到,死者刘海柱在大年初三的时候,在其公司里大闹了一场。其公司位于南疆路的一处老旧写字楼的8层,租住地址是在南疆路的一处城中村里。
因为年节期间闹事,刘海柱还被派出所同志带回去行政拘留二天,如果不是当时录下了DNA和指纹,想这么快确定他的身份,还真不容易。”
闹事?公司报复!
会议室内重人立刻将皮自重所说的信息,与死者身上的伤痕联系到一起。
“大年初三闹事,行政拘留二天,那他出来的时候是大年初五,今天是正月十四,死者死亡时间是16号,也就是正月十二,最早的那次搏斗约在死前一个星期……”
余雨掐着手指算了一番,豁然道:“那死者出来的当天或第二天,就是死者身上最早的伤痕形成的时间!——死者被行政拘留前到过公司闹事,肯定是公司人气不过,算准他出来时间,立刻实施的报复行为!”
“但这也不能说明,被害人的死,与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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