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个过场,但是当这只越窑瓷碗放置在她的眼前,她才发现,事情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答。
这只越窑秘色瓷,胎骨厚重,胎土淡灰,底足露胎的地方,赭色窑红;从釉上来看,釉质腴润光洁,碗壁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图样,青瓷明澈如冰,晶莹温润如玉,青中带绿的色泽更是与茶青色极为相近。
从胎到釉到纹饰到底部的官窑戳印,无一例外,都是典型的盛唐时期越窑秘色瓷的风格。
用肉眼看,霍思宁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乍一看好像就是她之前发现的那一只,可是仔细查看的话,霍思宁也觉得没多大区别。
将这只碗拿在手中,无论是手感还是展现出来的外表特征,霍思宁都觉得真得不能再真了,可是当她借助天眼对这只碗进行透视的时候,却发现,她眼前的这只碗,没有任何紫色灵气。
在霍思宁接触到古玩这一行的这短短半年时间里,她不是没有见过赝品,就拿周世涛的那口百赝箱来算,那箱子里的东西,做得再逼真,总还是会露出破绽。
但是眼前的这只碗,霍思宁确实是看不出问题,因为这只越窑做得太逼真了。
如果她没有天眼这个作弊器,这只碗她也根本判断出来。
难怪白馆长找了太城这边这么多古董瓷器专家来鉴定都没解决,看样子,不是因为这些人的鉴定能力不够,而是这个作假的人手段太高明。
看东西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是周世涛教给霍思宁的入门功课,霍思宁虽然还未能出师,但是在控制情绪不外露这个方面,她还是做得很不错的。
白馆长一直在紧盯着霍思宁的面部表情,可惜根本没从霍思宁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见霍思宁将碗重新放回到了桌面上,连忙凑了上来,焦急地问道:“霍小姐,咋样,你看了这碗,觉得是真是假?”
霍思宁的眉头微微蹙了蹙,若非她有一双与众不同的天眼,恐怕这瓷碗她还在很没办法分辨出真假来,可是现在白馆长这么问,如果她回答是假的,白馆长肯定会追根究底询问她原因。
霍思宁心里很清楚,她也说不出这碗的问题,硬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肯定也是漏洞百出。
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就这么含糊着混过去,拖的时间越长,那件被掉包走的真品被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所以霍思宁不敢隐瞒,还是照实说道:
“白馆长,这只越窑瓷碗是假的,不过,做工已经跟真品没多少差别了。”
白馆长的心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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