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赵嬷嬷亲自去了佩喜宫,替娘娘把香露拿了过来……娘娘,可是要现在沐浴?”
喜妃正了正神色,让自己看起来从容镇定了一点儿,才道:“过来伺候吧。”
夏月带着宫女们伺候着喜妃去了后面的净房,浴桶已经灌满了温热的水,香露花瓣等也已经基本上按照喜妃沐浴的习惯都打点好了,喜妃却不似往日一般挑剔,甚至是都没有看清飘在浴桶水面儿上的花瓣里是不是有她最喜欢的缅桂兰。
夏月等人只当她是入了冷宫,没心思挑剔,说来也是,哪家娘娘被打入冷宫还有人精心伺候啊?能吃得饱饭,不喝冷水,已经是求之不得可遇不可求的事儿了。
沐浴过后,喜妃穿着一身儿艳红绡沙抹胸襦裙,搭配一件月白丝绒披肩,镜中的脸蛋儿还带有沐浴过后的红润,让她看起来更是娇艳欲滴,不似少女时期的清靓,但却有一股女人才有的妩媚。
她没有让宫女把头发挽起来,而是随意的披着长发,让头发歪朝一边儿沿着纤细晶莹的脖颈,垂了下来,墨黑如瀑的长发覆在艳红的襦裙上,更是显得脖颈前胸雪白如玉。
打发了伺候的宫女们下去,她端坐了一会儿,不时的瞅着沙漏,见时辰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来,安静的从净房后的栓门悄悄走了出去。
春夜的风,温温柔柔的微微吹动着,不时飘来一股子不知名的清香,这清香就那么随意的四处飘荡着,似乎是以一种炫耀似的自由,嘲笑着冷宫里紧张自危的女人。
喜妃的呼吸紧张局促,但却被她压得低低的,几乎没有声音,手里拿着老宫女给自己送来的“香露”,不时的攒紧再攒紧,生怕掉到地上发出声响暴露了自己的行藏。
夜晚的皇宫静逸无声,只有天上的一弯明月带着独自冷漠的光芒照射着大地,似是在告诉没有入眠的人们,你们还活着,夜晚的冷宫更是连一只猫叫声儿都听不见,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喜妃紧张的手心冒汗,却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她轻轻推开花房的木门,刚刚迈入花房,回身想要将门关上时,突然别人从身后抱住。
“啊”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她终于脑子好使了一回,赶紧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声音泄出。
“娘娘,在下……是在下。”身后的男人暧昧的亲吻着她裸露的脖颈,呼吸浓重而急促,解释的声音却是只有俩人可以听到。
当然,不包括暗处那个武功高强之人。
隐在花房内角存放工具的角屋内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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