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如此甚好,奴才这就回去禀报。”小太监急匆匆的走了。九王爷却盯着小太监的身影,久久的端坐着,没有动。
手下见九王爷神情不好,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九王爷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没事。”他只是心里有点发堵,皇兄到现在,都还不肯相信他,三番五次的打发人过来查看,实在是有些让人心寒。
将脑中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九王爷整了整神色,看向手下,“京城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说给我听听。”
手下便把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先后出事的事,跟九王爷说了,末了道,“王爷,属下瞧着,这里面似乎有些什么问题,怎会那么巧,两个大人半个月不到时间,便出了这么大的事。”
九王爷心知,这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只道,“他们立身不正,迟早会出事的,不过是时间有些巧而已。”
顿了顿,他又问道,“皇兄那边怎么说?”
“据说陛下特别生气,下令彻查此事,还将吏部尚书的儿子给斩了。”手下一一汇报。
吏部和户部,一个管着官员晋升的渠道,一个管着朝廷的国库,都是需要皇帝牢牢握在手里的人,而这两人,也恰好是皇帝的人,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九王爷摩挲着手里的茶盏,久久没有出声。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与成国那一仗,根据他搜集到信息,谢语堂一直在远程指挥着部队。
为何左将军会听他的?显而易见,左将军与谢语堂是站在一块儿的,可怜皇帝端坐在那个位置,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还以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九王爷越想越忌惮谢语堂,此人还在牢中,便有了这么大的能量,那么他至今未从牢里出来,显然不是不能出来,而是不想出来。
他在酝酿着什么,他会不会想将江山窃取过去?
这也是这一路上,九王爷考虑的最多的问题。
第二日,为防皇帝再派人过来,九王爷决定进宫一趟,顺便去见见谢语堂。考虑到池婉与谢语堂的关系,九王爷决定把她也带过去。
不过,池婉的脸是个很大的问题,九王爷沉吟了一会,有了主意。
“王爷,这是?”池婉看着九王爷手上的东西,那薄如蝉衣的玩意,怎么看着像是一张脸,也太渗人了。
“这是人.皮面具,你已经死过的人,不能在京城露面,也不能一直戴着风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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