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米。”
“哦,哈哈,”猴子笑道,“想是我又错过了什么好戏?那猪又要开第二春了么?不,应该是第三春。”
“怎么是第三春?”我和沙僧同时问。
“你们不知道,他以前那福临山云栈洞原是个叫卵二娘的女妖精的,他倒插门进去没几年,那女妖就死了,他得了那洞府;后来他便去高老庄做上门女婿,娶了高家三小姐高翠兰,若不是他得意忘形暴露了妖怪本相,恐怕这高家也是财色双收了,哈哈,现在,可是又要去哪家做女婿呢?老猪啊老猪,想我那花果山还是靠一根棍棒打下来的,你一分钱本钱未出,无形之中就把家业却越滚越大,老孙我佩服佩服啊。”孙悟空恨他挑拨是非,猛揭他的老底。
沙担子又鄙视了:“哼,水至清则无鱼,猪至贱则无敌。”
“我倒插门又怎么样?你们是羡慕嫉妒恨,”猪嚷嚷着,脸被他们说得红一阵白一阵的,一个钉钯向孙猴子挥去,“死猢狲,就算我倒插门,那还要人家愿意啊,你有本事,白活了这几百年,石头石脑,一颗真心都没有。”
孙悟空被他说得一愣,好似失魂落魄般想起什么,忽然又抱起头来喊疼,“师傅,你是不是又念那什么紧箍咒,我头好疼,别念了。”
“就念,就念,念死这死猴子。”猪八戒幸灾乐祸地说。
唐僧道:“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收菩萨的金钢箍,你头上也没什么紧箍咒。”
孙悟空摸了摸脑袋,“确实没有,”他道,“但确实头疼,菩萨是不是教过你别的法子让我头疼。”
“悟空,你自那日无意中撞见菩萨给我金刚箍就疑神疑鬼,这是你的意念作祟,多念心经吧。”师傅叹道。
“这头疼是真的,怎么会是意念?”孙悟空道:“有时候明明是存在的,却偏偏要把它说成意念,有些明明是意念中的东西,却又好像是真的存在过。我越来越不明白,究竟何为真,何为假。”
“什么意念中的东西?”唐僧问。
“我不知道,就像一个人,一副画面,一闪而过就不见了,我也不愿去想它,一想就头疼,师傅你不常说要忘掉忘掉吗?忘掉果然就不会头疼。”他这么说着,仿佛确实又好多了。
“你看你,说不想,还是在想,何为真?何为假?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原是世人杜撰出来的两个字而已,因为出现了,便沉迷其中,一定要辨出个界限,就执着了,须不知有很多假的东西却真的存在,有很多真的东西却是奔那假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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