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了杯茶。商羽坤收回目光,盯着屠鹏道:“屠督,何必说这么难听。如今我军下了大阿,旦夕可到京都,屠督何不弃暗投明,古语曾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想必屠督早有耳闻。”
屠鹏可有可无道:“这个自然,在下虽然学艺不及商督多矣,但此等典故,还是略知一二。”
商羽坤笑得更是欢畅:“那么敢问商督,北汉国力比之中西如何?”
屠鹏据实答道:“这几年中西发展甚快,朝廷一直忙于战争,早耗光了国力,自然不如中西。”
商羽坤将羽扇拍了拍围栏:“如今我中西加上贤庄之力,要想覆灭北汉,可说弹指间事。京都虽是天下第一雄城,定也挡不住我等雷霆一击,这第一雄城下面,却是实实在在的围墙。屠督既是君子,何不速离之?”
屠鹏仍是不为所动,笑着答道:“商督此言差矣,在下也听古人说过一句话,乃是‘君子不弃父母之邦’。在下虽愚,却被商督捧为君子,那也只有腆颜受了,既是君子,这基本伦德还是得学学的。”
说了这么多,这家伙还是不为所动。商羽坤望着屠鹏笑意殷殷的脸,恨不得冲上去打上一拳。他冷笑一声道:“屠督回答得如此绝绝,就不怕在下翻脸无情,刀斧相向么?”
屠鹏脸上笑意一下淡了,冷声道:“商兄也不打算做什么君子,准备对在下用强了?”
商羽坤点了点头:“在下虽是个读书人,但从不自承是什么君子,所以该用强时,自然不会畏首畏尾。”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屠鹏被擒之后,也曾惶恐过,但吴明一直待如上宾,他心也慢慢安定下来,知道吴明爱惜羽毛,不会轻易用强,所以有些有恃无恐。但商羽坤一席话,却把屠鹏噎得不轻,实没想到这人和自己一样,也算一名文臣,可做起事来却比那些大头兵还不如,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想到刚才对他不愠不火,怕已引起这家伙反感,连忙解释道:“商督言重了。屠某岂非不识时务之人,只是家有妻小,若是贸然投之,定难逃李太尉毒手……”
他这般一说,商羽坤“嘿嘿”一笑道:“都说妻子如衣服,没了的话,大不了再娶,要是命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屠督可要考虑清楚。”
屠鹏虽非不知变通之人,但为人正直,有时却有些迂,闻言面色一沉道:“商督,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什么叫女子如衣服。不闻古语常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可弃’,你好歹也算个读书人,怎么说出如此话来,实在太丢我读书人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