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义正词严,掷地有声,那像个小孩子,倒与一成人无异。那颜达一呆,司汉一向沉默寡言,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正欲解释几句,这时小念祖也急了,一个劲朝母亲身后躲,哭道:“阿妈,我不要当质子,我不要离开你。”
轩辕灵也是大惊失色,哭道:“达哥,司汉念祖可是咱们的心头肉,少了其中一个都不行。阿古占峰豺狼之心,是想拆散我们一家呀,必须问罪。”
阿古占峰仍是趴伏在地,辩解道:“臣对陛下之心,拳拳天知,对社稷之意,可鉴日月。如不以子为质,则需割地赔款,而观我朝现况,财政早已入不敷出,实在无款可赔。唯余割地之说,可江山社稷,岂可轻裂?一旦如此,陛下百年之后,史笔如刀,就是人生一大污点。”
这是诛心之言,可更是大实话。呼延海去世后,那颜达正缺一个敢于直言的诤臣,阿古占峰自也清楚,他也是豁去了,知道成败在此一举,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其中利害一一剖析,以期打动那颜达。
那颜达本有些犹豫,可看到两个皇子的表现,再听着阿古占峰之言,马上就下了决定,他向羊君道:“即刻拟旨。向定国公认罪!向其进献牛羊两千头。并遣二皇子入庭牙学习礼仪,以示诚意。”
两千头牛羊,对于西蒙来说无关痛痒。关键还是二皇子入庭牙,实是给足了吴明面子,这个坡甚有诚意,别说下一头驴,就是一群也绰绰有余了。
“达哥,不要呀。”
轩辕灵嚎啕大哭起来。可那颜达那里管她,冷哼一声道:“念祖从小顽劣,去中西呆呆也好,磨练磨练,对他不无宜处。”
那颜念祖虽不大清楚质子之说,但见母亲哭得这么厉害,也知道马上要和母亲分离了,顿时色变,也是哭道:“阿爸,我不要离开阿妈,我不要。”
那颜达看了母子三人一眼:“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说完狠了狠心,拂袖而去。
夜已经很深了。
兰宁的冬季很长,夜也很长。在这个又冷又长的夜晚,轩辕灵流了多少泪,连她自己都忘了。到了最后,她只觉得嗓子都哑了,已是泣不成声。眼睛也涩涩的,再无一滴泪水流出。
她的心已干枯,只是紧紧抱着两个儿子,生怕一不小心,两个孩子就会转眼飞走。可她更清楚,不管自己抱得多紧,明儿一早,还是有一个孩子会离自己远去。去那遥远的中西,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南汉。
可这能怪达哥么?以子为质,这也是不得已的下策。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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