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愁,于是一拉小江道:“走,陪我去喝酒解解闷。”
“哈,我就晓得,肯定和嫂子吵架了……”
在小江得意的笑声中,两人找了间酒肆坐下了。热得滚烫的青稞酒端了上来,廖熊生也不招呼小江,只顾喝着闷酒,也不知喝了多少,只觉越喝头便越醒,可看出去却越来越模糊。小江却被廖熊生吓倒了,心头暗道:“廖大哥到底怎么了,看他样子,怕不是家事那样简单。”
他正想着,廖熊生大着舌头道:“小,小江,你说邓将军和定国公相比,谁对我们好些。”
看来廖大哥真是喝醉了,竟问出如此幼稚的话来。小江心头暗笑,嘴上却开解道:“廖大哥,邓将军和公爷对我们都好,干嘛要嫩么明白?”
廖熊生打了个酒嗝,红着眼睛道:“要,要是真要分呢。”
小江想了想,顺口答道:“邓将军对我们好,那也只是需要我们卖命。他再好,也顶多好到一个部落。可我觉得,公爷才是那种大度的人,像书上说的一样,肚子里能撑船的。他好了,我们中西才会好。”
宰相肚里能撑船,定国公那是什么宰相,和一路诸侯有什么区别?不过廖熊生却没心情和小江计较这些了。他梦呓一般的道:“是呀,他好了,中西才会好,否则的话,整个草原就将遭殃,生灵涂炭。南蛮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占据望乡谷要塞,岂会轻言退却?要想再收复故土,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小江只道廖熊生喝醉了,笑道:“廖大哥,把心放到肚皮里头。有定国公在,南蛮人郎个打得进来?没见他们打了好几天,死了好多人,现在连城头的毛都摸不到一根嘛。”
是呀,有定国公在,南蛮人打不进来。
那么,就只有向定国公告密了,可若是如此,那自己就成了反复无义的小人。罢了,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就借着酒意告诉小江吧,这样做虽有些掩耳盗铃之嫌,但总比亲口出卖邓将军要好得多。
他想着,又猛的灌了一大口酒,才狠了狠心道:“小江,哥哥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你附耳过来。”
※※※
一缕淡蓝展露在东边的天际,达雅雪山在晨曦中更显巍峨。
小江从床头爬了起来,眼睛仍是红通通的。廖熊生将消息告诉他之后,自己是舒畅了,却害得小江一宿没睡。
他虽是个大嘴巴,心却不大,只想守着小家,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这消息太过惊人,稍个处理不好,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晚上,他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