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内心却精细得紧。在清风山,大首领欧降与家政欧方两人正在死掐,而欧方是腾格尔一方的人,站在大首领的角度来看,腾格尔就是天生的死对头,肯定不能投效。这时候,中西总督抛来的橄榄枝,无疑就是雪中送炭。而地蛊寨则是站在腾格尔一方的,如果能让他们转投中西,实则削去了腾格尔最大助力,其实变相在帮大首领。所以他嘴上虽然不说,其实早把里面的弯弯绕想得明白。
眼见虫毯逼得越来越近,他咬了咬牙,知道再不能袖手旁观,简飞扬等人虽是武者,但对付这些奇门怪术,威力却大打折扣,搞不好就要吃亏,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好向大首领交代,心下想着,拢在袖子里的手一下伸出,一掌拍了出去。
他的法刀早已被污,现在挂在腰间,顶多是个装饰,图个念想。这一掌拍出去,虽不如法刀那样明晃晃的,掌心却也现出一朵明火,“噗”的一声落入地面,一大蓬火花在地上腾起。
这些火花却也奇怪,绿油油的几如磷火,在地上熊熊燃烧,映得木屋森森一片,可地板木制,却丝毫不受影响,火花在木屋正中形成一道约一米高的火墙,那些虫子一遇见火墙,就“嗤”的一声燃起,空气中腾起一股青烟,后面的朝后退了褪,却再也不敢上前。朵隆又结了几个印,把那些遗漏过来的虫子收拾了,才舒了口气道:“好险,差点着了道。”
有朵隆在,小江却要镇定得多,他蹲在床上,看着下方一片虫子道:“这不是涨水蛾,又是什么玩意?”
朵隆望着下方,也是一脸凝重:“这自然不是白蚁,而是入梦蛊。”
简飞扬怔了怔:“入梦蛊?”
朵隆道仍望着在地板上不停翻滚的虫毯:“传说每个人都有魇,人在半睡半醒时,想动也动不了,就是魇着了,这些虫子就是以魇为食,被它们沾染上了,就会在不知不觉间睡着,到时是生是死,还不是施蛊的人说了算。”
他说得大是玄幻,小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忙叫道:“那怎么办?我们快叫人吧。”
在临崖居,各个木屋之间相隔不是太远,他们只要出声,周围一百多个战士肯定能听到的。简飞扬却翻了个白眼:“这些虫子又不是靠人数能解决问题的,叫过来做什么?送死么?”
小江有些急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困在这里等死么?”
木屋里,以火墙为界,已隔成两块区别明显的地界,那些虫子固然爬不过来,可他们想要出去,也是不行。再说了,朵隆打出的尸火虽能隔绝一时,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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