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容满面。
一见希烈发火,阿青心下有些忐忑,她把琵琶放到旁边桌子上,轻声道:“怎么了,老爷?”
“怎么了?”希烈怒极反笑,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气呼呼地道:“优露特来信说,国师觉得私相扣押一国总督不好。两国交战,要以正相击,阴谋诡计总归落了下乘,所以把吴明放了。”
就这么放了?尽管觉得现在不能笑,但阿青仍有种啼笑皆非之感。素闻国师行事常凭喜好,不拘成法,今日总算见识了。她走到希烈面前,安慰道:“放了就放了吧,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希烈仍是余怒未熄:“我所气者,国师不明事理还是其次。但兵者凶器,乱命有所不从。国师这道命令,明显就属于乱命,可优露特仍不折不扣的执行了,这才让我大为失望。”
说到这里,他长叹口气,两滴热泪至脸颊滚落:“南蛮草草立国,在人才上先天就输了东汉一筹,满以为随着时日渐长,会弥补这方面差距,现在看来,多半有些一厢情愿了。东汉方面,吴明及其属下,祝氏兄弟等等,这些人尽为一时之龙。反观我方,却难找几个可堪造就之材。我在生之日尚且如此,那我百年之后,这帝国拿什么和东汉斗?凭什么维持下去?”
他说得大是颓伤,阿青吓了一大跳,连忙抓住他手道:“老爷何出此言,优露特将军只是屈于国师之令而已……”
她斟字酌句,正欲再说两句安慰之言。希烈已挣开她手,长叹道:“女人啊,女人!终究是发长识短,难堪大任的。”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在骂阿青一般。但阿青看着丈夫满是失落的脸,却没办法责怪什么,只是叫道:“老爷……”
希烈看了阿青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边走边道:“阿青,这几天我可能不在,你自己注意身体。”
阿青吃了一惊,叫道:“老爷,你要去那里?”
希烈已走到门口了,闻言止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道:“吴明这个人太过危险,有他镇守中西,我国断无北进的可能,现在是灭掉他的唯一时机,我不想白白lang费这个机会。我这就去请奏陛下,请他准许我带兵出征,争取把吴明给追回来。”
又要带兵出征了?
希烈这几年病魔缠身,人也老化得厉害。他挺拔的躯干已有了些微驼,满头黑丝也隐现白发。阿青看着,不由叫道:“老爷,别去了。从这里到顿尔草原,就算你带兵不惜马力的全力飞奔,也至少还需半个月时间,而有这么个时间差,吴明估计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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