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差点跳起来,惊叫道:“老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条线上,波斯和南蛮正战得不可开交,你不是让我羊入虎口么?”
更日明脾气再好,也被吴明噎得有些好笑,没好气的道:“那能怎么办?吴督要是不愿意,可以选择现在靠岸,穿过里尔沙海,然后翻过达涯雪山回到东汉,实现一次开天辟地的壮举。”
他这是负气之语了,吴明只是苦笑。来的时候,还有个达涯雪洞可以一用。可世事难料,如今自己是波斯兴隆大帝的眼中钉,再去就是自投罗网。至于那劳什子的开天辟地的壮举,那更非人力能及。他默然半晌,喃喃道:“难道真个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更日明站了起来,突的长叹声:“督座就知足吧,你好歹还有地方可去。可天下虽大,已没了我更日明容身之地了。”
他说得大是伤感,吴明也站了起来。就见更日明望着大海怔怔出神。落日下的大海,恬静而惬意。斜晖将白帆映得金光灿烂,也在海天相接之际织上了一匹绚丽红霞,几只海鸟穿过红霞,自由地飞翔着,在展翅遨翔中,发出阵阵欢快的叫声。吴明想了想道:“老哥要觉得没处可去,去我中西做客吧。”
更日明眼中多了些玩味的东西,他看着吴明道:“督座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挖我墙角,你心可真宽。”
吴明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道:“我们这些当兵的,本来就过的朝不保夕的生活,不这样还能怎么办?老哥你年纪和军龄比我大得多了,难道这还看不开么?”
更日明看着几只海鸟在空中欢叫着,越来越远。淡淡的道:“我更日明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背景。父亲是个海盗,在一次烧杀劫掠的时候,抓住了我母亲,然后就有了我。由于未婚先孕,母亲受尽冷眼,也没人愿意娶她,她就这么带着我,一路坚持了下来。十岁那年,由于操劳过度,她终于就死了。临死前她告诉我,让我去找父亲。”
说到这里,他嘴角有了一丝嘲讽:“就这样,格林里亚海域,多了个十岁的小海盗。父亲也不怎么管我,每次把抢来的钱拿去酗酒,如果刚好输钱了,回来对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十五岁那年,我气愤不过,奋起反抗,把他杀了,就这样,我成了孤儿。”
他淡淡的说着,好似与自己毫不相关。吴明听得几乎惊呆,怪不得蛟侯一向沉默寡言,原来有如此吓人的过往,可说时乖命蹇了。他忍不住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到波斯海军了。”
蛟侯笑道:“后来么,后来我当上了这股海盗的头头,大哥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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