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下了钉子,朝廷却是毫无所觉,这个脸丢得太大,朝廷实在不好意思宣扬。所以廖刚得到的,只是吴明发往朝廷的邸报,至于真正死因,他却真是不知。
吴明叹了口气道:“正是,廖总督是被西夷下毒谋害的,死于本督当面。”
廖刚冷笑道:“死得好,这老东西原来是这么死的。”他本是庶出,从小受尽父亲冷落,其母更在年前不治,与世长辞。母亲的死因,与廖青的冷落不无关系。所以他对廖青这个亲生父亲殊无好感,甚至有些仇视。
眼见廖刚如此,吴明又叹了口气道:“生者父母,其实廖总督生前,未尝对你们母子没有愧疚之心。但他是中西总督,总得照顾到方方面面,你终究只是庶出,将心比心,他那可能不厚此薄彼?”
廖刚仍是冷笑:“就算如此,可我母亲得病,他却一直不闻不问?可曾尽过半分为夫之责?”
吴明低低道:“三公子此言差亦,也许那个时候,令尊精力,早就花在和毒药做斗争上了,那还有精力顾及其他?”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廖青的死因和盘托出,廖刚听完,眼中已噙满泪水,但仍是倔强的道:“也许他真有苦衷,但要我就此原谅他,我可办不到。”
吴明从怀里掏出中西生番谱,递给廖刚道:“这东西也是你父亲临死交给我的,里面有你们廖家潜伏在各地的暗桩和隐藏势力,我放在身上也没动过,如今完璧归赵,我也放心了。”
廖刚终于动容,轻声道:“这也是他委托给我的吗?”
“是。”吴明别过脸,似在聆听外面的滚滚车轮声,轻声道:“廖总督在临死前,希望我能照顾你们一家,让廖家血脉得以延续。”顿了顿,他接着又道:“依着小艺的关系,我本该对他恨之如骨的,但细想起来,那夜的事确实与他没多少关系,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仇怨,都已随风消散,南柯一梦而已。”
“你说是吗?三公子。他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怨恨的?”
中西生番谱,本是廖青留给吴明的。但里面这些人都是廖家忠仆,吴明可没把握,也没精力去一一降服,与其如此,还不如卖个好,直接送与廖刚。而做戏要做全套,自然说是廖青临死委托了。否则,廖刚也非昔日三公子,心防也不是说破就破的。而父子亲情,永远是世上最为动人的一种感情之一。别看他现在死鸭子嘴硬,那也只是太过在乎父爱的表现而已。
果然,吴明说完这话后,廖刚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他痛哭失声:“谢谢你,督座。我廖刚欠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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