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道:“父亲,你比以前瘦多了,也比以前老多了。”
丞相苦笑道:“傻孩子,岁月不饶人,是人终究都会老的。”
他是一国之相,人前人后风光无边。在南宁,听到祝淮二字,所有官员莫不心惊胆颤。可在这个心爱的小女儿面前,却露出少见的慈祥。祝玉清在他怀里眯了眯眼,似乎在享受他的怀抱,半晌才道:“其实,父亲大可不必如此操劳的。”
丞相怔了怔,道:“我乃一国之相,不如此何以安邦立国,清儿真是糊涂。”
大概是丞相的真气起了作用,祝玉清气色大见好转,她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丞相看着搁在旁边的药汁,皱了皱眉头道:“按照时辰,现在不早该服药了么?小姐的药怎么还没动。”
对其他人他可没这么好脾气,语气中已大见怪责。积威之下,两个婢女早没了刚才的从容,吓得同时跪倒在地:“相爷恕罪。”
祝玉清轻声道:“父亲别怪她俩,是我不愿喝的。”
丞相“哼”了声,端起了碗。对小慧小云道:“我和小姐要说些贴心话,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同时磕了个头,轻声道:“是。”然后爬起来,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眼见她们下了楼,祝淮才用药勺在碗里搅了搅,然后舀起一小勺,凑在祝玉清嘴边,柔声道:“来,清儿,喝吧。”
看他对小慧小云耍威风,祝玉清大为不满,本待扭头不理他,但一听到他用如此语气说话,心下一颤,不自觉的张开了嘴,乖乖的把这口药喝了下去。眼见一碗药消失大半,丞相不由舒了口气,他抬起头,顿时怔住了:“清儿,你怎么了?”
祝玉清苍白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两粒豆大的泪珠,她轻声道:“父亲,你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也没这么对过我了……”
祝淮一怔,旋即笑道:“傻孩子,为父不是说过么,我忙。”
祝玉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仍是轻声道:“怕不仅仅是忙吧……”
两人都是聪明绝伦之辈,有些话虽只说一半,但已相当于什么都说了。祝淮怔住了,半晌才放下碗道:“清儿,你是在怪父亲么?”
祝玉清垂下眼睑,盯着药碗里的余沥:“阿明哥连战连捷,已把南版和青庭收入囊中,如今更与姨父结为翁婿,这已对父亲的权势威严构成了严重挑战,你疏远统领府,也属应当。”
丞相站了起来,负着双手望着外面。知了仍是一个劲叫着,让人心头更增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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