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此粗疏无礼,那倒是一件好事了。”
吴明顺势起身,不卑不亢的道:“陛下谬赞了。”那颜达望了望吴明身后的一大群人,道:“吴将军,就这么站着让我在此地说话么?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陛下请!”
吴明伸手虚引,让那颜达先行。眼见他带着一大群亲兵赳赳而过,前呼后拥进了军营,吴明不由扫了那辆大车一眼,心下有些莫名其妙,那颜达是一国之君,车里到底是什么人,还需他来护送。眼见那颜达当先而行,他也不好滞留失礼,连忙跟了上去。
进了会客庭,那颜达对羊君道:“我和吴将军有些话说,你去把门看好了,不得放任何人入内。”他转过头,对吴明笑道:“咱们也算故友,就不用那么多虚礼,随意即可。”说完当下落座,吴明也不客气,隔着一张案几,和他相对而坐。羊君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狼卫往大门口一站,屋子里顿时就剩下那颜达和吴明了。吴明心下一凛,看这家伙的架势,怕有极其重要的事对自己讲,否则不会如此郑重其事。那颜达四下里扫了一眼,先行开口:“吴将军,实在抱歉。这里比不得江南,寒酸的很,最近这段时间,住这里可还习惯?”
吴明收拾心情,笑了笑道:“多谢陛下挂怀,挺好的。”
那颜达道:“那就好。”他又看了下门外,蹙着眉头道:“吴将军明日就要走了。”
他这话就是明知故问了,大军开拔,吴明早就知会过呼延海,他肯定也知道了。不过吴明仍是点头道:“是,明天就该起程了。”
那颜达沉吟了下,转过头看着吴明:“难道吴兄就不吃了我喜酒才走?”
他虽一国之君,却从不称孤道寡,此时更和吴明称兄道弟,这种热切劲吴明也有些不适应。但吴明心想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说什么,自守一定之规,以不变应万变即可。他抱拳一礼道:“多谢陛下好意,然小将是不得不走。从去年西征,到现在已近一年,军心早已用老,人人归心似箭,实在不能再行拖延了。”
那颜达在案上轻轻敲了敲,突道:“吴将军戎马倥偬,按说我不该再做强留,但你我之间,有些事却是不得不说。”
他一国之君,吴明万料不到他会说出此等话来,不由抬起头,有些愕然的看着他。那颜达微微一笑,拍了拍掌道:“把两位皇子带上来。”
他话音才落,两个老妈子已抱着两个孩子从外面走进来。这两孩子都长得极是敦实,浓眉大眼中透着一股憨实劲。小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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