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座请你过去,有要事相商。”这李源虽看起來是个大老粗,但从不把他当个小小的亲兵对待,也不摆谱拿架。赵先锋闲暇有空,经常到李源处喝酒,这一來二去,两人已是极熟,所以也沒那些虚伪客套。
一听赵无能有请,李源不敢怠慢,打马就朝外行去。赵先锋落后半个马身,缀于其后。眼见四下兵丁來來往往,却无人注意。他压低了声音道:“督座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李将军等会小心些,别触了霉头。”
这就是主将身边有人的好处了。李源转过头,咧嘴笑道:“多谢赵兄提点,改日请你喝酒,我这里刚好还有坛窖藏了二十年的膏腴红。”
赵先锋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那么,那么小将就却之不恭了。”军中是禁止饮酒的,虽在高层将领之间流于形势,但终归是军规。
两人对视一眼,如两只偷腥的猫儿一般笑了起來。
赵无能心情是不好,而且心情是很不好。
李源到达其帐外时,就听到总督大人正在营帐里大发雷霆,“饭桶,废物”之声不绝于耳。他一个激灵,连忙翻身下马,朝营帐跑去。刚至门口,还未及禀报,就听“噗”的一声,一个黑糊糊的物事撞破帐帘,朝他兜头盖脸的砸将过來。李源吓了一大跳,亏得他早有准备,兼且身手灵敏。百忙之中侧身让过,顺手一捞,却是一只酒坛子。他不由苦笑一声,大声道:“末将李源,拜见赵总督。”
赵无能停止了喝骂,沉声道:“进來吧。”
李源应了声,把手中的丈八长矛交给一个亲兵,然后钻进帐篷。
里面很乱,乱得一塌糊涂。
一张桌子翻了个底朝天,四张椅子陪着它,几个难兄难弟耷拉着倒在一旁。地下还有好几摊水渍,酒香四溢,显然遭殃的不光是李源手中的酒坛。各种文书乱七八糟的,飞得到处都是。两个亲兵低着头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那敢吭声。李源径直走进去,行了一礼道:“请督座息怒。”
赵无能留着一缕山羊胡子,又矮又瘦,和李源这种昂藏九尺男人比起來,几乎算得上个侏儒了。可从沒人因为他身高而敢生丝毫轻视之心,因为他是赵无能,东北路总督赵无能,全天下有数的几个九段高手之一。
“息怒,总得有息怒的理由。啊,李将军你來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消息,他们都干什么吃的?被人闹了个底朝天,到现在还摸不清敌人底细。”
他个子虽小,但脾气却是几路总督最大的,李源不敢多嘴,只得恭谨的站在一旁,听他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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