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兽吃的吧。然后被沙子埋了起來,沙暴一來,把浮尘吹开了,尸体就现出來了。”
这样讲似乎无懈可击。但李羽却仍有些不放心,指着尸体道:“这尸体的头皮都还健在,根本沒死几天,但自脖子以下却全沒了,异兽那可能吃得这么干净的,而且还掩埋得如此好……”
想起广阳司马尚的吃人之举,吴明打了个寒噤。连忙阻止李羽继续说下去:“也许是前几天也起过一次沙暴吧,这具尸体刚好掩埋起來,今天又起了一阵风,所以就吹开了。”他把树枝丢在一边,道:“來,把这尸首埋了吧,不用多管。”
李羽沒再说什么。他们堆了些沙子将那尸首埋了起來,又拣了些枯枝回去。吴明小声道:“暂时不要声张,尤其别对简将军提起这事。”
“是。”李羽脸上现出恶心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小声道:“大人,不会是被人吃的吧?”
如果是其他人,断然是想不到这方面的。但李羽参加过广阳之战。看到这一幕,难免引起联想。
吴明沉吟了下,拍了拍他肩膀道:“别乱想。”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刚刚升起,也似被沙暴刚刚吹过,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挂在天边。沙暴过后的沙漠,越发显得平静。暗黄色的月光洒在沙漠里,整个沙漠也是死气沉沉,沒点生气。他想了想,接着道:“明天到了平窑就好了,今晚你得留意些,叫大家多加警戒,在方圆一里之地多加搜寻,看看有无可疑之人。”
李羽点了点头,行了一礼道:“遵命!”
回到营地,沒过多久就传來了饭菜的香味。五百人因为要轻装简行,自然不可能带专门的伙夫。而沙漠里水比油还金贵,更不可能煮食。这香味都是战士用沸水泡食干粮和肉干发出來的。
吴明和几个内营什长,外营百夫长坐在篝火边默默吃着东西。简飞扬左手拿着一块干巴巴的肉干,只咬了一口,一张脸就皱成了苦瓜,边嚼边道:“这东西就像木渣,难吃死了。”
他本是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之人。就算平时出征,也经常开小灶,甚至偷跑出去打猎之类的。嘴巴吃刁了,猛然吃这个,当然不习惯。吴明看了他一眼道:“简兄,你要喝酒就喝吧,别憋着。”
简飞扬嘴巴都笑歪了,乐呵呵地道:“还是大人了解我。”他右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酒瓶,刚抿了一小口,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这是马奶酒,臊味太重了。哎,以前的南宁春色喝光了,这三木也不是个好鸟,叫他给我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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