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他苦笑了一声.凭借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外走去.青石路面很硬.这几天更是被城民好好清洗过.在月色下发出一股青灰色的光芒.他踩上去时.却如同踩着一块寒冰.似乎周身都被一股寒意包裹住了.
夜色中.突然响起孙云龙的声音.“吴大人.老夫送送你吧.”
他转过头.就见到孙云龙一个人立在月光下.月色朦胧.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正想拒绝.猛地想起席间孙云龙的样子.打了个酒嗝道:“如此.劳烦孙大人了.咱们一起走走吧.”
孙云龙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沒带一个随从.夜色如晦.四周更是一片静蔼.在沉沉的夜色中.两人的脚步声也更显得清寂而孤独.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程.孙云龙忽然道:“吴大人.我看你好象心神不属啊.”
吴明怔了一怔.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道:“孙都督那里话來.我就这个样子.多愁善感罢了.以前陈老将军在时.还当面批评过小子仁义有余.但锐意不足呢.”
“吴大人.言不由衷吧.你现在已是近卫营史上最年轻的统领.更拿到了军方开府之权.这次广阳大捷后.官职恐怕会更进一步.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吴明苦笑了一声.这事自然不好向孙云龙明说.难道说自己思念何艺.他好歹是玉清的舅父.自己这样说.估计他会马上拂袖而去吧.心头转着莫名其妙的念头.他嘴上却道:“孙都督多心了.”
“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有些事.能看开点就看开点.古人有句话说得好‘月有阴晴.人有离合’.”说到这里.这位新任的南阳省督悠悠的叹了口气:“有的时候.看开点.说不准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吴明心头一震.抬头看向了孙云龙.就见到对方虽然满脸老态.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如灯.好象能洞彻心扉一般.他有些慌乱地道:“是.都督教训的是.小子受教了.”
孙云龙犹豫了下.最后才慢吞吞的从怀里摸出一支玉箫出來.递给吴明道:“这是玉清的小姨送给你的婚礼.你好好收着吧.”
玉清的小姨.那就是西北的何夫人了.虽然现在西北三省与江南四省之间隔了个廖青.但廖青摇摆不定.和南汉以及西北并沒完全闹翻.三方之间还有商旅往來.估计这东西也是他们委托商人带來的吧.他伸手接过玉箫.不由得爱不释手.这箫应该也是沙洲玉制成.捏在手里.柔滑如水.一股暖意从萧身上荡漾开來.这何夫人做什么东西都喜欢用沙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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