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忧小心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陶雨,然后瞄了下吴明,有点拘谨的说道:“大人,军中不允许饮酒的。”
那知道李源豹眼一睁,瞪着他说道:“快拿出来,别装了,吴大人不是外人。”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吴明说道:“是吧,吴大人?”
吴明心头不禁一阵苦笑。军中,除非遇见重要情况,比如庆功、赐宴等等平时是禁止饮酒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但这些条例,当然只是对普通士兵而言。将领或者近卫营\战士在军中饮酒,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像李源这种,敢在太子妃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估计是头一个。
李源也不等吴明回答,从左忧的左手里抢过酒袋,然后从他的右手里拿过干粮袋子,倒出来一把炒米。“叽吧叽吧”的嚼了起来。仰起脖子,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后美美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抬起头来,对着吴明说道:“你说的吃肉,估计是要杀马吧?这个么,老子是想通了,不就是杀马么?妈的,老子回到北方了,又去抢他娘的几万匹。但这家伙就是不愿意,死皮赖活的要拉我过来,说要和你商量下,能不能不杀马。”说完,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左忧。
吴明抬头望去,却刚好见到李源眼中的那抹希冀。他不由得心头一颤。从内心上来说,李源也不赞同自己杀马吧。战马对于一个骑士来说,重逾性命。很多骑兵的战马,已经与骑士本人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说亲逾兄弟也不为过。
看见吴明望着自己,李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一手提着酒袋,一手拿着炒米袋子,凑在吴明面前:“吴大人,要不要来点?”
吴明接了过来,倒出一大把淡黄的炒米,放进嘴里,也是嚼了起来。这东西本就是图个填饱肚子。估计炒出来也有几天了,吃起来干涩不已,实在难以找到美味的感觉。
他举起右手的酒袋,猛地灌了自己一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坚定自己决心一般。他平时本就很少饮酒。不及防之下,顿时被呛到,然后猛烈咳嗽起来。
李源顿时在一旁笑道:“吴大人,看来你并不是善饮之人啊。饮酒之道。在于平稳自己呼吸,并轻轻向口中吸气,让酒水均匀的从自己口中,顺喉而下。你这样鲸吸牛饮。不掌握节奏,肯定是要不得的。”
吴明尴尬道:“这酒可真烈,让李大人见笑了。”
李源顿时抚掌大笑:“这南蛮的酒就是甜味重,那里能跟北方的烈酒相比。等以后到了北方,兄弟给你捎几壶北方的酒,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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