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难道您真的看走了眼,把方玲玲当成了自己的老婆?”
“哎!那天晚上,我喝了1斤2两酒,醉得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我发现一个女人把我扶到床上,于是,我就把她拉到了床上,就这样……”
“岳父,方玲玲还是个大姑娘吧?”
“是啊,方玲玲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第2天早晨,我清醒过来了,一看,床单子上有一滩鲜血,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受伤了,可是浑身上下一看,一点伤都没有。突然,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了昨天晚上是方玲玲把我扶回家来的,当时,我好象把……”
“啊!岳父,您这可闯了一个大祸呀。”
“我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床单上的这一滩血,就是我做的孽呀。”
“岳父,您应该赶快销毁罪证呀,赶快把那个床单洗了。”
“女婿呀,你真是钻到我的心里去了,我想些啥,我干些啥,都瞒不过你呀。当时,我只是害怕老婆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滩血,于是,赶紧把床单洗了,放到院子里晒了。”
“呵呵…岳父真行,够聪明的,岳母一定没发现异常吧。”
“那天的太阳很大,两个小时就把床单晒干了,等床单干了,铺在床上,我才跑去上班。本来,我想问问方玲玲,看昨晚究竟干了啥,可是我到厂里一看,方玲玲玲已经辞职走了。”
“方玲玲辞职了?”
“是啊,我一听就明白了,方玲玲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被我这个老爷们儿睡了,你说,她还有脸留在厂里吗?于是,方玲玲就不辞而别。”
“岳父,你咋没去找方玲玲呢?”
“当时,厂里的活路很紧,不让请假。再说了,我也不敢请假去找方玲玲,一来是怕厂里人怀疑,二来是怕老婆知道了,所以就没敢声张,也没有去找。”
“岳父,您这么做可不太地道呀。”
“哎!谁没点私心呀,我也是怕后院起火,也是怕挨厂里的处分嘛。”
“岳父,您就一直没找过方玲玲?”
“咋没找,等过了这阵风,大约是半年以后吧,我找了个借口,跑到方玲玲的老家去找她,可是,她的老家竟然拆迁了。”
“怎么拆迁了呢?”
“她老家要修水库,所有村民都拆迁了,去了好几个地方,我四处打听,听人说:她嫁人了,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人家也不知道。”
“啊!就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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